“我很差劲,没有人会……”
“没有!”
纪酌舟的眼泪蓄成了珠,积在眼底悬而未滴。
“脸脸,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很优秀,不需要与任何人比较,你只需要做自己,就会有很多人看到你,就会有很多人爱上你。”
“你对我也是的,从来都是的。”
“脸脸,不要退出,会有很多很多人爱你。”
“不要退出,不要、不要离开我。”
那滴泪落了下来,轻轻的,滚过纪酌舟的脸。
也重重的,砸在萧双郁的心头。
她、让纪酌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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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酌舟心如刀绞,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们说的是乐队,又何尝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呢?
萧双郁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是第一选择,觉得自己很差劲,觉得自己随便可以被替换,所以可以狠心的说出离开。
甚至不会跟任何人商量,自顾的做出决定。
让人如何不心痛。
那双浓绿的眼眸似是沁入幽深的潭,潭水不住向外涌。
萧双郁顿时慌了神。
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又在僵硬中手足无措的试图抬手,却不觉向后退去。
被纪酌舟拉住的腕随着后退变得悬空,纪酌舟更加用力的抓紧了她。
“脸脸。”
不含什么哭腔,但音节间尽是挽留。
萧双郁顿住了动作,恍惚间反应了过来,再次僵硬的抬起手,擦向纪酌舟的脸。
她没有见过纪酌舟哭,就连在萧明意的丧礼上都没有。
那个说着“哭泣会影响嗅觉”的冷漠的柔弱的omega,突然在她的面前红了眼睛,突然在她的面前掉落下数不清的眼泪。
纪酌舟并没有因此变得失态,那双眉眼些许下垂,那张红唇分明绷紧,那双看向她的绿色眼眸,一瞬不瞬的等待着她的回应。
那双眼睛犹如远山深处的密林,浸润着分明的水色,仍是那般美得不可方物,可好像轻轻一碰,就会尽数破碎。
萧双郁的眼睛眨得飞快,整个人却犹如被按下了慢动作,她伸出的手又僵又抖,“别、别别别哭。”
忽地,纪酌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阻止着她的触碰,“答应我。”
正说着,一大滴眼泪自纪酌舟的眼眶掉落,恍似一粒巨大的珍珠。
萧双郁心口一紧,慌张垂下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