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我不送你东西,不会再堵你路,不逼你说话。”
“我只做一件事。”
“我想把我自己变成你愿意靠近的人。”
苏漾的眼泪再次掉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信纸上还是湿了一点。
纸边缘的墨迹微微晕开,像温予笙写这封信时也停过笔,手指压得很重。
苏漾把信纸翻到背面,发现右下角有一处很浅的印子。
像被水滴过。
昨晚她没注意到。
她盯着那处印子,心口又发紧。
这信纸上的水渍,不一定是她的。
她想到这里,鼻子突然一酸。
她把信纸折回去,放进信封,紧紧捏在手心里。
她想起那份备忘录。
想起那些计划。
想起自己看到时那种冰冷的感觉。
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她不想再被人算计。
所以她不能回头。
她必须硬起心肠。
可温予笙这封信又让她很清楚。
温予笙现在不会算她了。
至少她在努力不算。
苏漾在床上坐了很久,眼睛一直红着。
她没开灯,也没哭出声。
她只是把信封贴在胸口,听自己的心跳。
跳得很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是凉的,眼角却热。
她把信封塞进枕头套里,动作很小心,像藏一个秘密。
然后她躺下,闭上眼。
她试图继续睡。
可她睡不着。
她想起温予笙晕倒那天。
想起自己站在药店门口发愣。
想起自己匿名寄药。
想起温予笙那条短信。
“药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