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闪躲。
苏漾的指尖慢慢收紧毛巾。
她觉得喉咙发紧。
她昨天刚给温予笙发了那条短信,说别再联系室友。
温予笙也没回。
今天她就坐在第一排。
这么近。
这么明显。
她在告诉苏漾一件事。
我没有走。
苏漾的心跳乱了一下。
很快,她把视线收回,转身走回场地。
裁判喊开始。
第二局。
对面明显更急,想抢开局,连着发了几个速度球。苏漾后退一步,硬接,反手挡回去,落点压得很低。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看台。
可那道目光太重。
哪怕不看,她也能感觉到。
她的肩背发紧,呼吸不自觉变快。
她第一次在比赛里感到这种不受控。
不是怕输。
是怕自己分心。
怕自己因为温予笙而乱。
她不允许。
她咬住牙,把每一拍都打得更狠。
她甚至开始用速度压对面,用强度逼对面失误。
看台有人开始喊她名字。
“苏漾加油。”
“漾神冲。”
苏漾听见了。
她没有回应。
她只在一次扣杀得分后下意识抬眼。
视线又撞到温予笙。
温予笙没有喊。
也没有鼓掌得很夸张。
她只是抬手轻轻拍了两下,动作很克制。
可那两下拍掌比任何呐喊都刺耳。
因为那是她以前最熟悉的支持方式。
温予笙很少在公开场合情绪外露,她的支持总是这样。
安静,直接,带着一种“我在”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