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想让我牺牲她。”
“我拒绝。”
会议室里有人吸气。
有人低声议论。
老爷子的拐杖头轻轻碰了一下地面,声音很钝。
“你想清楚。”
温予笙点头。
“想清楚了。”
二房那人冷笑。
“你以为你现在说一句不做就完了?你要是不配合,继承权你还想拿?你拿什么跟我们谈。”
温予笙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也很锋利。
“继承权?”
她的声音很稳。
“如果继承权需要用牺牲我爱的人来换。”
“我放弃。”
这句话落地,会议室彻底安静。
连翻纸的声音都没了。
连杯子里的热气仿佛都停住。
二房那人先反应过来,声音拔高。
“你疯了?”
温予笙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语气平静得过分。
“我清醒得很。”
“你们要我用她来换。”
“我不换。”
她说完,抬手把桌上的文件夹推到一边。
动作很干脆。
像把某个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推开。
也像把一条早就不想走的路推开。
老爷子的脸色沉得更厉害。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温予笙看着老爷子,语气很轻。
“我知道。”
“我以前做过很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拿别人当工具,拿感情当筹码。”
“我不想再伤害她一次。”
二房那人还想说话,温予笙已经不再理。
她拿起包,准备离开。
老爷子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