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有点儿脏了,想脱下来洗洗。”
“不穿内衣,不太方便。”
“小斐,我跟你一块儿收拾收拾行李吧,床单被套已经换好新的了。”
“我自己收拾就行,姐姐你就坐下来好好休息,等下粥好了吃过饭再吃点药。”
明斐边说,边起身拉开房间中间的帘子,“还换什么新床单呀,我们都在一起睡那么多——”
“年”字像根鱼刺卡在喉咙口,咳咳不出,吞吞不下。
原本一米五的双人床不见了。
本该容纳她们两个酣睡的地方,变成了一张双层木床。
上层,床单铺的平整,被子叠的方方正正,床单被套带着机洗后特有的褶皱。
傅芝溯在她身后说:“小斐你快毕业了,再跟姐姐睡不合适。我找房东商量了一下,换了个双层床,你就不用总是被挤的和我贴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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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前的小明同学:嘻嘻嘻,可以和姐姐同~床~共~枕~嘻嘻嘻
见到床层床后的小明同学:
小明:其实我很容易破防……一张床就足以让我大破特破……设计双层床的人你埋在哪里……
舔手
舔手胆大的人先享受世界。
明斐在这场暗恋中的纠结伤心犹豫通常只会维持十分钟。
十分钟一过,她又会回到只喜欢傅芝溯,想方设法不着痕迹和傅芝溯贴贴的状态。
傅芝溯把冰箱剩的菜炒了。
本来明斐想做饭露一手,转念一想自己也没什么好露的,默默听从傅芝溯的安排,对晚饭的参与程度达到洗菜之后,没再插手。
傅芝溯一个病人在忙,明斐更是坐不住,光是下午睡觉就够让她羞愧的了。
去把行李箱打开收拾了,拿出自己的衣服挂进衣柜。傅芝溯给她留好一块地方了,但她没老老实实挂,又耍了个心眼儿,把衣服一件件插。进傅芝溯的衣服中间,衣柜里一件她的,一件傅芝溯的。
并且特别理直气壮跑到傅芝溯身边:“姐姐,你衣服好香,我要把我的和你的叠在一起,这样我的衣服也能染上香香的味道。”
傅芝溯忙着盛菜,疑惑:“就是洗衣液的味道啊。”
明斐说:“是吗?从小我就觉得你香,可能是我能闻到你身上特别的味道。姐姐,你做的饭也好香。”
“正好。”傅芝溯铲起一片五花肉,“尝尝味道行不行。”
明斐盯着铲子,“姐姐,铲子烫我嘴。”
傅芝溯顺手用手指捏起肉,递到明斐嘴边。
明斐啊呜一口,肉片连同傅芝溯的指尖,一起含进口中。
舌尖故意从指腹勾过,温热湿滑。
在傅芝溯抽t?手之前,用牙尖飞快轻轻咬了一下。
傅芝溯猛地甩开手,薄唇轻抿,眉头下压,眉尾上挑,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吃惊,还有质疑和探究。
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要不要开口。
明斐先发制人:“好好吃!比学校里的好吃太多了!”
紧接着装无辜:“姐姐,我刚太着急,好像咬到你了,没咬疼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