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车厢中间,想起包还在傅芝溯手里,又噔噔噔走回来,一把扯走包,抱在怀中,直走到同节车厢距离傅芝溯最远的位置,怼着角落,一屁股坐下。
委屈回响在地铁的轰隆隆里。
傅芝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作者有话说:
----------------------
傅芝溯,世界上掌管小明同学喜怒哀乐的神。
放了新的人设图,美美嘟
幼稚
幼稚“姐姐你真笨。”
傅芝溯,你不能这么说我。
这一节车厢,只有她们两个人。
明斐等着傅芝溯来道歉。
她要一直生气委屈到傅芝溯来道歉为止。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在高高兴兴的和姐姐分享日常,就突然被锋利的言语刺伤——傅芝溯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是觉得她在骗她,认为她和方逸芮关系明明很好,却编造谎话说她们不熟?
首先她没说谎,其次编谎话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谁都能猜疑她,唯独傅芝溯不行。
傅芝溯必须站在她这边。
明斐含泪偷偷瞥了眼傅芝溯。对方孤单地坐在原位,低着头,不知道是在后悔说了那样伤人的话,还是同样在委屈。反正没在看她。
委屈翻涌,明斐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哼,冤枉她撒谎,那傅芝溯背着她和祝西柏聊天怎么说,就算证实了仅仅是同事又如何,谁知道两个人聊的什么。
剩一站路换乘。傅芝溯还是没有任何来找她的迹象。
明斐从一百开始倒数,飞速闪过的广告牌像是时空穿梭的通道,让她混乱地想起一些之前的事:
她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吃草莓,可傅芝溯像有读心术,就是知道她喜欢吃,哪怕草莓比别的水果贵,家里紧到一毛钱要掰两半花,也会想办法买一点给她惊喜。
“小斐,人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不需要用性价比来衡量,实惠也不是唯一的评价标准。”
傅芝溯把她照顾的很好,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娘不疼还没爹的孩子。偶尔有没顾及到的地方,也会愧疚的道歉,“抱歉小斐,姐姐也是第一次当姐姐,下次不会了。”
傅芝溯对她好了一万次,就因为这一次说了句伤人的话,之前的那些好就都不算了吗?
就在刚刚,她们还亲亲热热的在写字楼下拥抱。她还在想,姐姐怀里是世界上最温暖最放松的地方。她们两个都是如此开心,手牵着手,漫长遥远的冬夜仿佛一下子就能走到尽头。
傅芝溯要转四趟地铁,加三公里骑行,花费一个多小时,才能从店里来到她实习的楼下。
这样远而寒冷的路,傅芝溯一句也没说。
她不该对傅芝溯生气。
人无完人,傅芝溯不可能样样都不出错,更何况那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