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斐诧异:“我没醒?”
她一向睡眠不深啊,一般来说有点动静就会醒。昨天又是坐车又是被人抗,她居然全程没醒?
那真和猪有的一拼了?。
“没醒,睡的死沉死沉的,还说梦话呢。”
明斐登时又紧张起来。
“我说什么梦话了??”
万一说了?姐姐不宜的内容,岂不是要完。
“你那梦话说的,跟小狗哼哼似的,没个梦话十级证书都听不懂。中间还哭了?一段,在梦里挨欺负了??”
没乱说话就好?。
明斐摸摸鼻子,“没,没有。我也?不记得梦到什么了?。”
说话间,傅芝溯已经倒好?温水,温在锅里的粥也?盛出来了?。
“洗漱一下吃饭吧,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明斐应了?声,钻进卫生间。先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皮肿肿的,活像两颗蒜瓣,怪不得眨眼的时候不舒服。
好?丢人。她可?是在傅芝溯面前夸下过?海口,说不会掉眼泪的。
接一捧冷水,羞恼的将脸埋进去。
经过?一夜的休息,昨天对傅芝溯怀有的委屈和别扭被梦里香甜的拥抱安抚掉了?,而那个黑色的噩梦,恐怖到让她惊醒后?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
找不到傅芝溯是件太可?怕的事。她绝对不能失去傅芝溯。
这些天,她的确有些忘乎所以了?。
得更克制才行。
更何况,她已经不小心在傅芝溯面前暴露了?自己不直的事实,还再次被对方发了?“我是直女”牌。
明斐就知道,自己的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每次顺利一点,像这次回荔市、实习,马上就会出现一件让她猛摔一跤的事。
克制。克制。克制。
明斐在心里默念三遍,洗漱完到餐桌盘吃饭。
这时,她才发现一直放在鞋柜旁边的行李箱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原本它掉了?一个轮子,靠着墙角歪歪斜斜的站着,现在一点也?不歪了?。
过?去拉一下——缺失的轮子被补上了?。
一只崭新的轮子。
惊喜道:“姐姐,行李箱你修好?了??”
“嗯,但是我没买到和丢的那个一模一样的轮子,只有这一款比较像,但是里面的塑料圈颜色还是有点儿不一样。”
“姐姐你也?太厉害了?,怎么连行李箱都会修啊,我都没想?到还能换轮子,我还以为这些轮子都是钉死的。”
装好?轮子的行李箱拖起来又顺滑又稳当,和坏掉之前用起来没差。明斐原先只知道傅芝溯手巧,会做很多手工,也?会简单的修自行车电动车,没想?到她的修理范围已经扩展到给行李箱换轮子了?。
姐姐真的好?强。
这样就不用再花钱去买新行李箱了?,又能省下几百块。
傅芝溯被夸得很高兴,嘴角绽开?小小的漩涡,“之前也?没修过?,想?着试一试,弄不好?的话再换新的。没想?到还挺好?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