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差不多有半年时间,明斐每天都睡不安稳,半夜惊醒,悄悄起来看?傅芝溯很多次,确认她在?枕边安睡,再掐自己一把,很疼,明白不是做梦,才?能放心躺回去。
明斐确定自己是个贪婪的人,贪婪的向傅芝溯讨要陪伴。
傅芝溯给了,而她一直以为是傅芝溯善良,慷慨。
开始暗恋傅芝溯之后,明斐将过去种种翻来覆去想?了许多遍,猛然明白,那不是馈赠,是交换。
用傅芝溯自己的人生,交换成她相对明亮的前?程。
她也不是贪婪,是残忍。
傅芝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挣脱的泥潭,她装着无知,残忍地一把把将她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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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斐对姐姐也心怀有愧,她知道傅芝溯几乎付出了全部她们才能继续当姐妹,所以很难不顾一切地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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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舔
舔舔傅芝溯怎么不嫌脏呢。
明斐一时兴起要自?己骑自?行车带傅芝溯。
“你之前带过人吗?”傅芝溯怀疑。
“没有。”
不过应该不难带吧,不就还是用两只脚蹬嘛。
明斐比划着傅芝溯的腿长和?自?行车的高?度,判断出前者要高?于后者,“姐姐你要不要跟我试试,要倒的话你就马上?跳下来。”
“那你怎么?办?”
“我也可以跳。没关系的,摔不着。”
明斐的自?信一直持续到车把晃动到一个她?纠正不回来的幅度为止。
带人远没有她?想象中的简单,尤其?这还是辆非常难骑的老旧自?行车,年龄估计不比她?小。
都是傅芝溯带她?太轻松,给她?产生了一种“我也能行”的错觉。
车子歪斜,傅芝溯及时跳下,明斐来不及丢下车子跳开,和?自?行车一块儿摔倒在地。
自?行车不沉,压在身上?不重,明斐尴尬地抹抹额头,擦拭并不存在的汗,“大意了——”
却见?傅芝溯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手腕被修长的手指圈住,姐姐的指腹压着她?随心动而起的脉搏。
明斐莫名想到在出租屋被姐姐抓住脚腕的那一下,耳根蓦地烧红。
手背也被姐姐另一只手捧着,傅芝溯的目光里满是疼惜。
“姐姐……”
像是要藏起呼之欲出的心事,明斐下意识将手往后抽了抽,不愿让姐姐看?到自?己的伤口。
但这回被握的很紧,没抽回去。
“流血了。”傅芝溯低声道。
明斐这才注意掌心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正慢慢顺着掌纹往外渗。自?行车头上?有翘起的铁丝,应该是她?倒地时扬起手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