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甘情愿的被echo利用,去刺激另一个女人?的真心。
怎么不算赌赢了呢?傅芝溯来了,她也“亲吻”了echo。
哦对?,她喜欢叫明斐echo,不是因为爱叫别人?的英文名字,是发?现别人?都不叫明斐这个,她叫了,好像这是特别的,专属她呼喊她的方式。”
就像,只有傅芝溯,叫她小斐。
音响循环播放着《告白之夜》。提琴底色忧郁,徘徊于c大调和d大调之间,游移在背离与相拥这宿命的矛盾。
……
从酒吧出来,傅芝溯已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明斐踉跄追上,拽住姐姐的袖子。然后她以姐姐的手腕为支撑点,微弯下腰,急促的喘息。
今夜,她必须从傅芝溯那?里得到答案。
“姐姐,你,你走?的好快……”
是因为吃醋了吗?是我和学姐,刺痛你了吗?
傅芝溯不言语,她甚至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看着妹妹因为酒精而异常艳红的唇,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难过更多,还是愤怒更多。
熊熊妒火几乎要将她的心吞没?,紧随其后的,悲哀的海将她卷入深渊。
擦掉!擦掉!
把方逸芮留下的一切痕迹,全都擦掉!
小斐是她的!
小斐是她的。
小斐……
不是她的。
今夜,一切都落幕。她觉得现在该下一场雪。
她终究是来到了路的尽头吗?
心底的苔藓到底还是彻底干枯了吗?
海面的迷雾没?有散去,她被长满尖牙的人?鱼从船舷拖下。
腥咸的海水涌入。
沉入海底。
世界怎么忽然褪去了颜色,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灰。
糟糕的状态从看到方逸芮要来岭城的消息开始。她好像发?了很久的低烧,一直透支着精力来支撑自己。现在完全耗尽了,就连站着对?小斐说一句话都困难,浑身酸软无力,肌肉胀痛,她好想?坐下。
随便坐在什么地方。
傅芝溯用手去拂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明斐感觉手背上落下一块冰。姐姐的手好凉。
傅芝溯试了试,是她用力轻?还是小斐握的紧?总之她没?有拂掉,可她被抓着一点力气?也没?有,最终手掌贴合着小斐的手背,落叶归于泥土。
傅芝溯弯下腰。她有些喘不过气?,不得不张口大口呼吸,拼命挣扎着给自己灌入氧气?。
一只手捧起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