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眼?睛在恳求。
“我喝醉了,姐姐,过了今晚,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求你了。
随便做点什么?,只要别像现在这?样,假装成一块没有反应的木头。
傅芝溯终于?艰难地再挤出几个字,“我们不能这?样……”
一切拒绝的话都落不进明斐耳中。
“姐姐,我想吻你,四年了。”
“我没有吻学姐,我只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我只想吻你,姐姐。”
“我已经坦白,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求你爱我。”
“不用怕我难过而不知道怎么?拒绝。姐姐,我本来就已经做好?一辈子只看着你的准备了,如果你拒绝,不过是我迎来了既定的结局。可是记得给我理由,除了不爱之外?的理由,我不接受。”
眸光流转,哀戚动人,无声?渴求。
视线里只剩彼此的眼?睛,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我在你的眼?睛里照镜子,映出一个满心爱你的人。
——明斐能够接受的理由。
傅芝溯给不出。
讲伦理,讲现实,讲未来,讲相配。一万个理由里,唯独讲不出的是“不爱你”。
不能这?样。
但是,抬手摘下妹妹的眼?镜,放进口袋。
她吻上,感受妹妹瞬间瘫软的身体。
“小斐……”
不要看别人,不要再让我疯狂嫉妒,不要和别人交换爱的秘密。
眼?泪交织在一起。她尝到嘴角的咸,分不清是岭城的雨还是荔市的雪。
小斐。
她轻柔地试探,像无数次在幻想中描摹的那样,触碰,退开,追逐,生涩地徘徊,不知该如何入侵。
怀中的人在战栗,一双手不知何时搭上她的胸前,抚摸心跳。
“姐姐……”
那双湿润的眼?睛,没了镜片的遮挡,那么?漂亮,光是看着就令人心颤不已。
眼?睛眨了几下,羞怯地闭上。她看到睫毛在很轻的振翅,知道那双眼?睛睁开时会蓄满光。
她将?猫一样脆弱的呼吸挤压回去。
灯光从头顶浇下,人钉在原地。身后车流、人声?、归去的脚步,但她听不到。她低下头——吻下去的瞬间,世界退成潮汐,远远地拍在别处。
她们在灯下旁若无人的接吻,成为这?个匆忙夜晚里,唯一慢下来的标点。
小斐。
遇到你之前。
除了昨天,我不知道我拥有什么?。
除了明天,我不知该该去向什么?地方。
我想我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
你来了,给我一万朵玫瑰盛开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