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放肆的行为,是他先前从未有过的。
沈惜茵被弄得满头大汗,身上渗出来的水浸透了贴着她的裴溯,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尊长”,不知是想要他停下还是要他继续。
裴溯压她在怀,看着她被蹭红的皮肤,愈发深切地与将她紧拥。
他自嘲地一笑。
他从来自诩是个懂礼知节制的人,可此刻他对她做的这些事,哪里还能看出半分“礼”字?
更要命的是,哪怕这般亲密厮磨,他心中欲壑依旧难平。
裴溯心痒难耐,愈发失狂地向她索取。
沈惜茵感觉到他又往里擦进了一些,眼睫急抖,连忙道:“尊长,不能了,再往里就要……”
“好。”裴溯喘着气应她道,“我知道了。”
听他应声,沈惜茵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了几分。
裴溯下颌抵着她如云的鬓发,阖眼平复着翻涌的心潮,才稍稍挪开几分,又贪恋地贴了上去。
最后再容他放纵几番吧。只要再一会儿,再一会儿他便够了。
他这般想着,复又擦进了她。
沈惜茵正放松了身子,未料到他会卷土重来,或许是她实在太润了,又或许是他太忘我。
竟让他就这么顺势挤入了些微。
这意外的发生突然,两人俱是一震。
“啊!”
沈惜茵一下被撑出了眼泪,颤抖着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背里。她沾满水光的双眸,惊愕地望向裴溯。
裴溯气息是从未有过的凌乱,汗如雨下,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心口。
“我……”他想解释什么,却无从说起。
沈惜茵眼波微动,颤然向下望去。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撑鼓感。
即便是新婚夜,也没要这般难受过。
他和徐彦行是完全不同的。
这还只是些微,她无法想象若弄到底了会怎样?
沈惜茵惊恐地闭上眼。
她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这不能的。
她挣扎着想要将他弄出去,只身体不由自主地夹缩,反将他缠得更紧了。
如春藤缠竹般,绞得严丝合缝。
裴溯如堕云端,无法抑制地闷喊了一声。他额角青筋猛地突起,理智几近崩断,疯狂地想——
就这样,就这样继续下去,占有她,与她完完全全地相融。
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还要什么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