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茵被他的体温热得轻哼了声:“您……”
裴溯打横抱起她,应道:“我在。”
沈惜茵被他抱去了她才刚收拾好的床铺上。床铺上平整的被褥被两具身体压出层叠的褶皱。
“继续吧,惜茵。”裴溯掰开她道,“继续第六道情关。”
沈惜茵眼睫乱颤,身上一阵接一阵难控地发悸。
裴溯抬指探去。
沈惜茵盈着泪瞪向他。
裴溯回望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睛,感受着指节上传来被紧紧吸附之感。
他低叹了一声,先前憋在心头的诸般不快,在这一刻皆烟消云散。
纵使她再刻意回避,也掩饰不了她对他与众不同的情愫。
她的身体在回答他,她渴求他得紧,甚至到了根本离不了他的程度。
沈惜茵正神思迷蒙,听见裴溯口中低语了一段话。他低沉的嗓音一声接一声地回荡在她耳畔,像是诱她沉沦的魔咒。
她低声问他道:“您在说什么?”
裴溯按着她,往前一用力:“避子咒。”
沈惜茵“啊”地叫出声,朝下看向骤然鼓起的小腹,难逃亦难躲。
又要开始了。
裴溯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床板上,钳制她身体的手用的是一种以她的体力绝无挣脱可能的手势。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明明她顺从又柔和,全然没有要抵抗他的意思,甚至他能无比清晰感觉到她是那样深刻地需要他和离不开他。
沈惜茵低低地哼着,脚趾紧紧蜷缩着。
木制床板传来连续不断的,被身体撞击出来的闷响,如同春杵捣着出浆的糯米,每一声都有力而粘稠,叫人听得耳根发麻。
为了能顺利通关,沈惜茵努力把自己放到最开,摆出承受之状,但这样并未让这道关卡过得顺利,只是让他变得更凶了。
她声音断续,受不住地求饶:“尊长,您快些吧……”
裴溯依她所言而行:“这样?”
沈惜茵失声惊叫:“不!啊!不不……不是这样,是快些……快些弄出来……”
裴溯问她:“为何?”
沈惜茵十指掐住他紧扣着她胯骨的臂膀,拖着哭腔道:“我们……只是要过情关,不是……”
“不是什么?”为了拆穿她的口是心非,裴溯重重向前一用力。
沈惜茵受下了这一猛击,有什么东西在魂灵最深处炸开,眼泪立时浸透了枕榻。
裴溯捉住她的小蹆,挂在自己臂弯上。
那只小蹆白皙干净,因为长期劳作而略有些肌肉,此刻那上边的肌肉正因为过度的愉悦而激抖不止。
裴溯低头啄掉她脸上的泪珠,继续长进直出。
沈惜茵受着他的力,身子一下一下地晃荡,嗓音被晃得支离破碎。
主屋窗边临近溪岸,此刻屋子窗门洞开,时不时有溅起的溪水自窗口而入,带来一室潮意。
被褥上满满的都是溅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