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告诉她,不准醒来,装也要装下去,否则将会给予她难以忍受的惩罚。
这邪阵提示完她之后,还不忘夸赞她有过人的忍耐力,相信她定能挺过这道关卡。
沈惜茵是很擅长忍耐,可是裴溯这样子弄她,叫她如何忍。
她故作平缓的呼吸被击乱,紧闭着的眼皮无法控制的抖动,鬓角泌出隐忍到了极致的汗水,不能发出喊叫的嗓子涩痒不已。
裴溯并不知道迷魂阵恶趣地给了沈惜茵,与他欲图之事全然相悖的提示音,见她未醒,更换方式,加重力道。
这却叫沈惜茵吃尽了忍耐的苦。
终于她忍不下去了,先败下阵来,滋着水声泪俱下:“啊啊啊——”
裴溯与她十指交握,汗水顺着他未停的动作,滴滴抖落:“醒了?”
就在他以为要通关之时,迷魂阵传来如愿的提示音:“惩罚开启。”
他听见这道惩罚的提示音,再看看沈惜茵因过度忍耐而激抖的样子,恍然了悟,此道关卡从一开始就是迷魂阵所设下的陷阱。
它刻意给了他与她相悖的提示音,在他按照指示通关的那刻,她就必定要接受惩罚。
惩罚开启后,沈惜茵很快就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
她心口附近开始发胀,起初她想瞒下这难以启齿的反应,但很快就瞒不下去了。
裴溯掀开被褥,看见了上边沾着的白水渍迹。
沈惜茵无措地抱着胸,闷声不吭。
裴溯对她说:“无事的。”
他低头埋向她心口,缓解她的不适:“你什么也不需想,只需接纳我,喂给我便可。”
沈惜茵揪紧他墨发的手慢慢松开,渐渐卸下心防,逐渐地从难堪中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妙快意。
裴溯道:“不用在我面前忍耐,惜茵。”
沈惜茵不知怎么了,眼睛忽地很酸。
在身心都彻底释放后,惩罚很快便过去了。
迷魂阵久违地发出满意地提示音——
“恭喜二位,通过关卡。”
这道难关过后,也不知是迷魂阵暂歇了作弄人的心思,还是因为他们之间生出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接下来的情关过得异常顺利。
竹林中日出日落,不知不觉间,沈惜茵栽在雅居院墙边的那从野花,由零星几点白,逐渐长开攒成几簇惹眼的雪亮,香气也由清浅转为馥郁。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
沈惜茵在院子打理花木。
裴溯坐在正对着院落的廊下念书给她听。
雅居的主人留下不少书册,关于风景、民俗或是闲情趣事,这些并不晦涩难懂,不过对于初习字的沈惜茵来说,还是不好认读的,于是自前些日子起,裴溯便有了在闲时念书给她听的习惯。
他念着书,目光不时从书页挪向在院中忙碌的身影,念到途中话音一顿,恍若不经意地对沈惜茵开口道:“从前也喜侍弄花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