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林称心颤动着睫毛,睁开双眼向着前方看了过去。
空荡荡的长廊上什么也没有。
她对着那里看了片刻,随后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走向房间。
树枝的影子安静地落在地上,月下的秋千在风中轻轻地晃了晃,四盏红灯笼静静地亮着光。
在幽暗的长廊深处,一片素雅的衣角被风轻轻吹起。
——
要给后院除草是个不小的工程。
不过奇怪的是后院的杂草很多,却都泛着干枯的颜色,好像它们刚长成就死了。
除此之外,后院还种着几棵桃树,而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正是桃花满地的时候,可这里别说桃花了,树干上光秃秃的连几片叶子都没有。
明明春天还没有过去,这里却看不到任何鲜活的新生命。
这让林称心感到心惊。
其实,卧房有扇窗正对着后院,若是这里桃花盛开,风吹起的花瓣想必会像雪花一样飘飘扬扬,十分好看。
可那扇窗被封死了,上面的钉子生了锈,可见已经封了很多年。
而这里目及之处,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充满了长年累月的干枯与腐朽,就好像原本属于这里的生命力全都被抽走了。
林称心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精气神。
她没想把那些桃树砍掉,万一上面的花还会开呢。
她撸起袖子,拿起镰刀先把那些长得比较高的杂草砍了。
这些年林称心做过不少粗活,可除草这事还是第一次干,干下来才发现不是一般的累。
没多久,林称心就出了一身汗,头发也湿漉漉地粘在了脖子上。
她直起身丢下镰刀,换成了除草机。
可地上的泥土地坎坷不平,林称心驾驭不了越来越有自己想法的除草机。
好不容易除了几平方的地,却比她用镰刀还累。
她把除草机丢在地上,双手叉腰,满头大汗地喘着气。
可能是她累昏头了,她此刻想的竟然是陈大少爷或许有没有可以帮她除草的神力。
这个念头一出就一发不可收拾。
而明媚的阳光很容易给人勇气。
等林称心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书房的门口。
她敲了敲门,清了清嗓子说:“你在吗。”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她贴在门上,探头探脑的透过上面镂空的缝隙往里看,试探着说:“我进来了。”
话说完,她伸手拉开了门。
而她身后的阳光立马穿过她的身体径直铺了进去。
里面没有人,但摊在桌上的书还没合上。
林称心围着书架转了几圈,随后她眼睛一转,退出去把书房的门关好,踮着脚走向卧房,眼疾手快的把门一拉,立马把脑袋探进去,只是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