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防盗门关上。
岑映霜也在门外,她还不敢放松警惕,连忙攥着贺驭洲的衣服,将他带到了楼梯间。
贺驭洲的胳膊还揽着她的肩膀。
目前警报消除,她才后知后觉地抵触,缩了缩肩膀,连连往后退。
她低着头,哪里还有刚刚把他拒之门外的气势,活像一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你怎么……你怎么来我家了……”
“你的电话打不通,想跟你说话却找不到人,那就只好另辟蹊径了。”贺驭洲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这是一件多么理所应当普通寻常的事,反倒还彬彬有礼的谦卑姿态:“如有冒犯,我很抱歉。”
“……”
你冒犯得还少吗?
她敢怒不敢言,硬着头皮解释道:“我……这几天在我爷爷奶奶家,那里……信号不好……”
贺驭洲“嗯”了声,并没打算深究这个问题。
扫了眼她脚上的毛茸茸兔耳朵拖鞋,还有身上单薄的一件针织毛衣,低声说:“去穿外套,一起出去吃饭。”
岑映霜又是如临大敌,“可我……家里快做好了,我……”
“那正好。”他终于迈步朝她靠近,岑映霜抵到了墙壁上,他微俯下身,唇扫过她发烫的耳廓,“我相信你的家人应该不介意再多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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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很香。
正当贺驭洲说这话时,楼道里就传来了琴姨的声音。
“映霜?映霜?”琴姨的语气里全是疑惑不解,“这孩子怎么不见了,上哪儿去了?”
她走了出来,听声音,似乎在往楼梯间的方向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叫岑映霜的名字。
岑映霜紧张得浑身一抖,像是瞬间被人点了定穴一样一动不敢动。
可就是在这么万分危急的时刻,贺驭洲偏要跟她作对,转身迈步往外走去。
手握住了楼梯间的门,正要拉开时,岑映霜立即反应了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及时冲了上去,一把攥住贺驭洲的胳膊。
他并不是动了真格儿要出去,所以在岑映霜拉住他的那一刻,他就十分顺从地被她带动,懒洋洋地半抬起了双臂,一副任她摆布的模样。
贺驭洲站在门前,门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他实在太高又太显眼,琴姨要是从这儿过肯定能一眼就看到他。
吓得岑映霜攥着贺驭洲的衣服就拉着他往后退,直至推到了门后墙角的位置,这里是视觉盲区。
然而琴姨终究还是走到了楼梯间这边,在楼道里喊岑映霜的名字。
岑映霜不敢放松警惕,双臂紧紧箍着贺驭洲。生怕他又故意跑到门口去。
她一次一次地主动,贺驭洲终于有所行动,那就是反客为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了自己怀中。
原本两人之间还有一些距离,可他却在一瞬间强势地打破了之间的界限,他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贴了上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谁知再一次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贺驭洲高大的身形此刻将她完全笼罩,他半俯下身,低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
轻缓的,温热的。
就好像带刺的绒毛,让她十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