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吓得不敢睁眼。
他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觉得好气,又好笑。
刚刚她说顶痛她了。
她又何尝不是顶着他?
她太瘦了,腰上没有一丁点赘肉不说,一层皮下没有脂肪全是骨头。
肉全都长上半部分了。
两人贴得紧,她能感受到他,他又何尝不是。
就顶在他的肋骨处。
像两团灌满了水的棉花似的有分量。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黄星瑶说她是个很软的人。
他见识过,品尝过。
真能软到人心窝子里。
让他的脑子里全是那点儿俗气事儿。
看到她,他就想亲,想抱——
想扒光她的衣服,
握紧她细得一折就能断的腰,挿进去
狠狠地糙。
可她颤颤发抖的肩膀却让他冷不丁想起了,陈言礼那天来质问他时,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她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
的确害怕,她脸上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这俩字儿了。
贺驭洲自然不是亏待自己的人,要真跟她动真格的,她以为就她这点猫挠痒的力道能拿他怎么样。
亲都还没亲上呢就怕成这样,那要知道了他现在的想法,那不得吓得跑没影儿了。
他消失的耐心在这一刻又复返。
因为该有耐心的时候,是要有耐心。
贺驭洲闭上眼平复了几秒钟,再睁开眼时那些躁动已被隐忍到让人难以辨清,只剩下一片平静。
松开了她的手,缓缓站直身体,随意拢了两下身上的风衣,欲盖弥彰地遮挡住,终于退后了两步。
“去穿衣服吧。”贺驭洲拉开了楼梯间的门,往外走,嗓音已然恢复平静:“我在楼下等你。”
岑映霜显然没料到贺驭洲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她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贺驭洲的手臂。
贺驭洲脚步一顿,看一眼她的手,小小的手连他的手臂都难抓,抓得艰难又用力,原本粉粉的手指甲都泛起了白。
“不想我走了?想继续?”贺驭洲饶有兴致地挑起眉,这么说着还真作势要回来。
吓得岑映霜连忙收回手,跑出去,“我先……我先走……”
她跑得飞快,像是身后有豺狼虎豹,一步都不敢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