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窗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是一个透明人。
车子行驶。
一出小区,车后就跟了好几辆黑色轿车。
原本打着电话贺驭洲,突然中断了一下,转换成普通话,对着前排的司机说了两个字:“医院。”
岑映霜原本在走神,听到这两个字,反应慢了好几拍,后知后觉醒神:“为什么要去医院?”
贺驭洲目光仍旧停留在电脑屏幕上,淡淡说道:“你不是肚子痛?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
“………”
原来她刚才开门时跟琴姨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她没料到他会提出去医院。
心中不免忐忑,这附近最近的医院就是岑泊闻在的那家三甲医院,从她家出发的话,那必然是去那里了。
医院里到处都是岑泊闻的同事,谁都知道她是岑泊闻的女儿,这要是跟贺驭洲去了,被人撞见告诉岑泊闻,让岑泊闻知道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去了医院,不知道会怎么浮想联翩。
“不……不用!我就是生理期来了,有一点痛经,没什么大事的!”岑映霜连忙解释道。
“那也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止痛。”贺驭洲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哄,“怎么都比你忍着强。”
“我已经不痛了。”岑映霜立即找补。
贺驭洲的回应是沉默。
并不是默许。
而是这样的态度已然表明他的立场,强势又不容置喙,根本没有她反驳的余地。
岑映霜心急如焚。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人认出来,千万不要遇到熟人。
然而车子在行驶的过程中,她又慢慢发现这并不是去岑泊闻医院的路。
心中不免疑惑。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家医院。
岑映霜认出来,这是北城最好的私立医院,配备最高端的医疗设备和国际化的医疗服务团队,专门供有钱人做健康管理。
她总算是松了口气。
下了车,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上前迎接,整个医院除了他们和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任何病人。
岑映霜似乎已经对贺驭洲惯有的清场基操免疫了,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去了诊室,医生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她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比如平时经期什么时候开始和结束,之前的疼痛程度以及月经量,有没有呕吐腹泻等症状。
岑映霜认真回答。
听到这些问题,岑映霜在想怕是医生都觉得贺驭洲是在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她都已经说了不痛了,还要来。
也算是明白了,贺驭洲是个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意见和想法,或许是对别人不信任,更或许,只是因为他是个太自我的人。
没有做检查,毕竟正处经期,做检查会影响最终结果。
最后连药都没有开,只说让好好休息,注意保暖,毕竟现在已经没有明显疼痛迹象,没有必要吃药。
医生告诉贺驭洲,如果还是不放心,可以等例假结束之后再来做详细的检查。
从诊室出来,岑映霜默默往外走。贺驭洲就在她的身旁,她正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