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驭洲还是勾着唇,朝电梯走去,路过岑映霜时,站在身旁停下,略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别冤枉人,是你自己蹭掉的。有监控,要不要看?”
岑映霜像颤颤巍巍的小鹌鹑似的,忙不迭迈开两步,“不、不用了!”
贺驭洲哼笑了声,往前走,“先去吃早餐吧,不用等我。”
岑映霜内心嘀咕,根本就没有等你好不好……
她回头看去时,电梯门已经关闭,没有了贺驭洲的身影。
她这才快速走去客厅,沙发上还摆着她的大衣外套,连忙捞起来穿上,把纽扣全都扣上了,裹得严严实实才放心。
甚至还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遍,想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很怕贺驭洲昨晚对她做了什么。
不过,暂时还没有发现异常。
她走到餐厅。
保姆将早餐端了上来,盘子里装着一份美式早餐,还有一杯奶。
她首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才发现不是牛奶,而是香蕉牛奶。
看来是贺驭洲提前吩咐的。
这又让她想起来在意大利看秀那次,他也是让人给她送来了香蕉牛奶。
他一直都是很细心的人。
想到这儿,不由叹气。
如果他只是作为驭洲哥跟她相处就好了……
她切着香肠,小口吃着。
又忍不住想,所以现在她和贺驭洲到底算什么关系了
从医院看了周雅菻,他送她回家时对她说过让她好好想想他的提议,机会只有一次。
昨晚她主动联系了他,他会不会把这默认成她已经同意了他的提议?
正当胡思乱想间,贺驭洲已经在她对面坐下,扑面而来的是清爽的沐浴露香味。
他短寸的发茬儿上还隐隐浸着水珠。
穿着一件简单纯色的羊绒毛衣,戴上了眼镜,又是那个温润儒雅的皮相。
他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杯壁上还挂着冰冷的水汽。
盯着将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岑映霜,不由觉得好笑。
岑映霜还是埋着脑袋,慢慢咀嚼嘴里的食物。
无言须臾,她还是主动开口说:“昨晚……谢谢你。”
贺驭洲双手握起刀叉,不紧不慢地切着盘中的培根吐司,淡淡问:“碰你哪儿了。”
还是这句。
一如那天在车上问她私生饭碰她哪儿了。
贺驭洲在收到消息说她跟经纪人去了酒店,立马就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事。
她本人肯定是不可能有这种想法,不然不会蠢到放着他这个送上门的不要,去求外面那些歪瓜裂枣。只能是她被经纪人给忽悠了。
昨晚与警局那次的情况不同,他第一时间就安排人去了酒店,然后自己往北城赶。
不敢想象,如果再晚去一步,会有多糟糕。
岑映霜摇头:“没……我躲进洗手间了……”
简单一句话就将她拉回了昨晚。
耳边全是那些惨绝人寰的喊叫声。
“你把他们……”她甚至都没勇气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