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目光渐渐变深,黏性很强,黏住她就逃不掉。面上似乎有些不虞。
片刻,他终于开口命令道:“别对除我之外的男人那么笑,我会吃醋。”
岑映霜心中不满,连笑都要管。他怎么不直接将她嘴巴缝起来?
虽满是腹诽,可她面上却很是乖巧顺从,老老实实点头。
贺驭洲脸上的不虞消失了,他的手摸了摸她的下巴然后收回。
“一会儿把这幅画也带上。”
岑映霜还是点头。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大概已经有了心理阴影,她听见门铃响就在想会不会又是哪个不速之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真是被那个私生饭给整怕了。也怕会不会是琴姨回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是琴姨,琴姨是知道密码的。
岑映霜抱着happy走到门口,先从猫眼看了看。
看到门外的人,着实有些意想不到,连忙打开了门,happy一嗅到味道,就立马挣扎着要下去,岑映霜将它放下,happy就在来者之人的脚边热情地转圈摇尾巴。
岑映霜也很是惊讶:“言礼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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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掌握。
陈言礼进了门,看见岑映霜第一眼就是关心:“映霜,你怎么样了?我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回复。打电话也没接。”
这几天太兵荒马乱了。
事发之后,陈言礼就第一时间联系了她,可她当时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最开始连手机都没碰,后面就是没时间加没心情回复。
“我这两天有点忙,不好意思言礼哥,让你担心了。”岑映霜轻声说道。
陈言礼走到玄关,happy更加热情,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嘴里哈赤哈赤着,伸出小舌头不停地舔陈言礼的脚,陈言礼没办法,只好将它抱了起来。它在陈言礼怀里更激动。
空出来的那只手怜惜地揉了揉岑映霜的头,“发生这样的事,我真的……”
陈言礼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满眼都是心疼,上次她18岁生日才来过她家,她那时还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疼爱的掌上明珠,一家人其乐融融,谁能想到一个幸福家庭转瞬间就支离破碎。
她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往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睛此时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
岑映霜低着头敛下所有情绪,往后让了让,下意识从鞋柜里拿出了岑泊闻的拖鞋递到陈言礼面前。
陈言礼脱掉自己的鞋,脚套上拖鞋说道:“需不需要我……”帮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他就看见了摆在玄关口的一双红底男士皮鞋。
陈言礼瞬间意识到现在有一个男人正在岑映霜家。
正这么想着时,就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声音:“谁来了。”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在说话。
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怎么可能会认不出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