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自知之明,事态发展成这个地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如果非要付出一点什么才能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的话,那她也只能向他妥协,按他说的做t。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情绪。
岑映霜已经不再看他。一动不动地侧着头,只给他一个倔强的侧脸。她喉咙处的软骨会频繁地滑动,她在不停地吞咽唾沫。
贺驭洲的呼吸就在她面颊上扫来扫去,像一把小刷子,她痒得忍不住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无意间抬眼瞧见了他此刻的表情。
眉头皱得紧,脸上好像没什么愉悦,反而憋屈得受了多大罪似的。
她并不知道。
因为她真的算不上聪明的学生。
这本身就是一件两极分化的事情。
因为带坏一个乖孩子,总能让人充满了刺激和挑战性,且无比兴奋。
但换种角度来说……对他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不愿再僵持下去,索性直起身。
事发突然———
岑映霜吓了一跳。不明白他又有什么突发奇想,“你干嘛?”
昏黄的光折射在贺驭洲的脸上,他的鼻梁太过高挺,一侧头,脸上全是阴影,半明半暗的。
更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他此刻的眼神。
浓郁的侵略性从他的瞳孔中破笼而出,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一言不发。
只见他微微俯身,又攻击性极强地向她的嘴唇靠近,她下意识缩起脑袋,闭上了嘴巴和眼睛。
………
……
古人说人有三急,不无道理。
但她此时此刻认为,什么急都比不过上厕所急!!
她现在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顾不到!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快点去洗手间上厕所!!
贺驭洲这个丧心病狂的罪魁祸首自然不知道她现在这番窘迫境地,甚至连她开口都机会都不给,孜孜不倦地吻她热汗涔涔的脸颊。
汹涌的海面终于回复平静。
谁知这会儿她的情绪反倒更加激动,用力推搡着贺驭洲。
这一次他毫无防备,顺利被她推到一旁。
她急急忙忙起身,作势下床。
贺驭洲抓住她手臂,不让走。
岑映霜挣扎,“你放开!”
贺驭洲不松。
岑映霜呜哇一声又哭了起来,绝望破防得不行,“我想上厕所,真的憋不住了……”
她也顾不得体面和害羞,说得直截了当。
“……”
贺驭洲愣了一下,有些意想不到,无奈失笑,“怎么不早说?”
岑映霜恨得牙痒痒,她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