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驭洲站直了身体,手又摸了摸她的脸,她反射性就想躲,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
看来是真吓得不轻,碰一下就紧张成了惊弓之鸟。
贺驭洲的手指并没有乱碰,就只是轻抚她的脸颊,并没有其他举动。
她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戒备,没有再躲开。
见气氛有所缓和,炸毛的猫被顺了毛冷静了下来。贺驭洲的嗓音更低沉沙哑了些,问她:“还痛不痛?”
“……”
她竟然秒懂他在问什么。
在无声无息间,她哪怕一个字都没说,贺驭洲也从她逐渐变烫的脸颊温度得知了答案。
不过,她还是弱弱地点了点头。
痛肯定是痛的。
毕竟她初经人事,但其实也没有痛得那么夸张,最初只是轻微有点不适感。
她也能看出来贺驭洲和她一样没有任何经验,是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
但无论如何,无法忽略的事实就是她的确是差点因为他的懵懂而受伤。
照他说的,只达到二分之一而已,或许连二分之一都不到就让她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到了百分百,该是多么惨痛的一个灾难。
真是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岑映霜索性趁这个机会,又将表情夸张了几分,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卖惨:“很痛。”
希望他能看在她这么痛的份上,稍微有点人性,放过她。
紧接着,她似乎听见贺驭洲轻叹了声。然后他的手落到了她的后背,将她缓缓揽进了自己怀中半拥着,掌心摩挲着她的背,他吻了吻她的头顶,嗓音温情又真诚的道歉:“抱歉。”
岑映霜愣了愣。
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就绕过了她的背,挪到了她的腰和腿弯处,作势将她打横抱起。
岑映霜这才如梦惊醒,登时反应激烈地躲开。
“你不是说很痛?”贺驭洲宽她心,“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抱你回去。”
岑映霜连连摇头,“不、不用了。”
她刚刚发愣不是因为他跟她道歉,而是因为被他抱进怀里的那一瞬间,她竟然又感受到了……
存在感与压迫感像他这个人一样强盛霸道。
她退后时,慌乱间不小心瞄了一眼。
他的浴巾也是系得松松垮垮,摇摇欲坠。
像是两人再拉拉扯扯一阵儿就会自然而然地掉落。
他的腰好窄,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顺着腰腹往下被藏进了浴巾边缘,腰窝凹陷。
而……
格外扎眼。
即便没有直视,可光是瞥那一眼,岑映霜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清晰的全貌。t
简直就是一个恐怖故事。
比她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还要让人心有余悸瑟瑟发抖,只要回想起就会鸡皮疙瘩起立。
岑映霜吓得连连后退,生怕他借此机会把她抱回去又对她干坏事,“我自己、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