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贺先生的吩咐来给您检查身体的,看看您有没有受伤。”女医生说,“我可以进去吗?”
岑映霜懵了懵,下意识让开路。
女医生进来关上门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是来检查什么。
“不、不用了!我不痛了!”岑映霜耳朵尖儿都是红的,连忙摆手。
太社死了。
站在这儿不肯动。
“贺先生说您昨晚说很痛,保险起见还是让我看看吧。”女医生很坚持,“我来都来了……而且贺先生问起来,我不好交差……”
来都来了……
看来真是在中国待了很久了,这么经典的“来都来了”都学会了。
岑映霜也不好让她为难,毕竟她也是奉命行事,只好脱掉睡裤,躺平在床上,用胳膊羞耻地盖住了脸。
女医生很专业,戴上消毒的橡胶手套,仔细检查了一番后,终于退后。
摘下手套说她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点发红,连药都不用擦,休息一两天就能好。
岑映霜红着脸穿裤子,听到女医生这么说,突然灵机一动起了点小心思:“那个………我觉得我………里面还是有点痛,不然还是给我开一点药吧?”
女医生很专业地问她具体是哪种痛。
岑映霜编不下去只硬着头皮说反正就是里面痛,坚持要女医生给她开药,吃药还是擦药都可以。
女医生没办法,想到她那里是有点发红,于是就给她拿了一支药膏。还叮嘱她,如果擦两天没有缓解就来医院做更详细的检查。
然后就离开了。
岑映霜骗到了一支药膏,沾沾自喜地倒在床上。女医生自然肯定也会跟贺驭洲报备。
不管怎么说,现在就有充分的借口了,应该能躲一段时间了。
这时,管家又来敲门。
岑映霜说了个请进。
管家叫岑映霜下楼吃饭,同时还问:“您的行李都在这个房间吗?我来帮您收拾好。”
“收拾行李做什么?”岑映霜不解。
“贺先生说吃完早餐就要出发去香港了。”管家说。
摘作妖。
岑映霜以为再怎么也要等几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发去香港。
她洗漱完下楼去了餐厅,贺驭洲已经结束晨练,正坐在餐桌前打电话。每次见他,不是在看电脑就是在打电话,她能想象到他有多繁忙。
但他都忙成这样了,就不能专心搞工作吗?真是难为他了,百忙之中还要抽空来占她便宜。
餐桌上摆满了早餐,贺驭洲没有动筷。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走过去,贺驭洲看见她,脸上的严肃即刻收敛,先是勾起唇角笑了下,将耳边的手机拿开了些,低着声跟她说了句:“早。”
岑映霜也礼貌性地笑了笑,无声地回了个“早”字。
从贺驭洲旁边路过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因为他今天穿了件深棕色的皮夹克,里面一件绸缎衬衫,领口纽扣随意松开了两颗,锁骨若隐若现,这么好看的脖子,没有佩戴项链真可惜了。
再搭配了条深蓝色牛仔裤。黑色腰带勾勒着他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