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的确大大取悦了贺驭洲。
他咀嚼的动作一顿,并没回答,而是一针见血地说:“这都被你发现了,观察得这么仔细?”
语调有点玩味。
“……”
岑映霜无言以对。她又不是瞎子好咩。
“好兆头啊。”贺驭洲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
“?”岑映霜莫名其妙,忍不住抬头看他。
“对我的事开始上心了。”贺驭洲眉尾稍稍上扬,唇角也毫不遮掩地扬着。心情愉悦四个字就写在他脸上。
“……。”原来这就是自恋的最高境界吗。
她没吭声,不想辩解。
贺驭洲这时候才漫不经心地解开她的疑惑:“工作服有什么好穿的。”
那口吻淡淡然又不屑一顾。
把西装叫工作服……
果然够拽。
许是岑映霜主动挑起话题问了关于他的事,他的心情一直都不错。可惜才聊了两句他的手机就又响了,他又开始接电话。
岑映霜松了口气,默默吃东西。
不过还是在他的注视监督下吃完了整整一盘。
这顿早餐还算相安无事。
岑映霜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完嘴唇,正准备离席时,贺驭洲结束了通话,将手机揣进了裤兜,站起身。
走到了她面前。
岑映霜不解地昂头看他,心中警铃大作。
怎么回事?占便宜环节虽迟但到?
正当她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时,贺驭洲弯下腰来,她惊恐又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可他的嘴唇迟迟没落下来,最先感受到的是他的手臂。
一只搂住了她的腰,一只穿过她的腿弯。
紧接着,身体悬空。
被他抱了起来。
岑映霜终于敢睁开眼睛。
“痛的话就少走路,我抱你。”
贺驭洲抱着她往餐厅外走去。
岑映霜很想挣扎说不用,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既然这个谎已经开始了,那就要继续进行下去。
所以她老老实实窝在贺驭洲怀里。
他身上的香水味时不时扑进鼻子。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水生调,她代言的那款。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这款香水。
本以为贺驭洲是将她抱到门外,结果抱上了车,去了停机坪,然后又将她抱上了直升机,出发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