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里有着一块画布,原本是纯白无t暇的。
可贺驭洲就是那个强行闯入的不速之客,在画布上以他的想法画上了各式各样的图案,涂成了他想要的颜色。
改变了她的世界,她也不再是她。
这种感觉陌生又无措。
她不想被贺驭洲改变。
岑映霜无力地啜泣着,贺驭洲不由分说捧住她的脸又吻过去。
“你走开……”
岑映霜恍惚间偏过头躲闪,缩了缩脖子,带着点焦急的颤音,用尽了毕生所学的脏字骂他,“你无耻!你神经病!”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她用力去推。
贺驭洲充耳不闻,又来吻她的唇,试图将她聒噪的反抗堵在嘴里。
岑映霜瞳孔收缩,没由来的不安和恐慌。
恐慌到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来的力量,刚刚还哼哼着撒娇的小猫咪接收到危险气息突然弓起了背龇牙咧嘴地炸了毛,锋利的爪子不停地挠他的背。
挣扎间,就连手指勾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都未曾发觉。
脖子被勒得一阵刺痛也无暇顾及。
她爆发般推开贺驭洲。
贺驭洲原本像沉重的大山无法撼动,可这一次却被她轻而易举推动,他顺势往沙发上一靠,半阖着眼看她,眸子黑沉沉的,汹涌得正盛。
岑映霜像是呆了,怔愣地坐在沙发边沿。
这时候,他抬起手摸了摸她吓得又红又白的小脸儿,似乎试图安抚。
而她应激一样,立刻躲开。
什么都没说,跳下沙发就跑了。
……
岑映霜踉踉跄跄逃也似的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将脸埋进枕头里疯狂在床上扑腾。
扑腾累了,又不动了,趴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枕头还蒙在头上,她难以呼吸,有种快要缺氧的窒息感,但她没有制止,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保持着这样不动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缺氧喊越来越强烈,终于令她无暇再想其他,这才拿开盖在头上的枕头,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呼吸。
八百米冲刺一样的速度冲进了洗手间。
走到马桶前,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
上完厕所,她才终于感觉活过来了一点。
坐在马桶上长舒一口气,可脑子里全在回放刚才发生的事情……耳朵尖儿又烫了起来。
她猛地甩甩头。
站起身冲了马桶,离开洗手间。
她找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这个套房很大,有步入式衣帽间,她进去找了找,找到了一次性内裤,换上之后又躺上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终于记起了自己的手机,下意识摸裤兜,摸了个空。
应该是落在贺驭洲的书房了。
她肯定现在是不会过去拿的。
视线不经意间瞄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一个ipad,她扑过去拿起来一看,还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