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视线里,贺驭洲覆满水光的唇就贴了上来。
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意识到了什么拼命闪躲。却在心底不敢承认。
“你知不知道你,”贺驭洲单手扣住她后颈,她的头被迫昂起承受他的吻,紧接着他慢条斯理地说了那两个字……
她的耳朵轰鸣。
她越想逃避,他就越要她面对现实。
接连向她提问,
“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根本不需要她回答,他便自顾自公布答案。
“代表着,”
“你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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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冤枉。(修)
岑映霜现在耳朵里嗡嗡的,脑子也像是被胶水糊住了,根本听不见贺驭洲说的是什么。
头昏脑涨,口干舌燥,身体又涌起白天在飞机上有过的那种感觉——空虚眩晕感。
强烈到让她以为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什么吞噬了,现在的她就只剩下一个空壳,整个人轻飘飘,像踩在棉花上。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还是做出同样的举动,那就是落荒而逃。
手忙脚乱地合拢双腿,推开了贺驭洲埋在她颈窝里的脑袋,跳下沙发。
而触地的那一瞬,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岑映霜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步伐虚浮地往大敞开的门跑去。
顾不及身上的浴袍摇摇欲坠,刚刚连门都没关,她那么大声,t还不得全叫别人听了去。
光想想就恨不得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
就在胡思乱想间,手臂突然被人攥住,不需要多少力气就能使她像羽毛一样飘入怀中。
她浑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薄薄一片。在高大的他面前瘦瘦弱弱,娇小玲珑。
“又想跑?”贺驭洲的手臂环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抚上她的背。
岑映霜肩膀缩了缩,背也弓了起来,左右闪躲他说话时拂过的气息。
可同时,莫名其妙的是,这一次岑映霜竟然没有觉得不适,反而有种被烫化了的感觉,很舒服很温暖。
“我要回去睡觉。”一句话没有过脑子就稀里糊涂地说了出来。
她根本站不住,只能倚靠在他怀里借力,手圈着他的手臂,明明是站着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是真的醉了。
走廊的灯光隐隐打在门口的区域,落在了她脸上。
贺驭洲低下头,看清了岑映霜红透的双颊,醉得迷离的双眼,还有蹙得紧紧的眉头。
贺驭洲抬手,拂开她汗湿贴在额头的发丝,低着嗓音:“你睡得着吗?”
抚着她背的手调转方向往下,仍旧是环过她的腰肢,明明这么瘦,却哪里都柔软,像无脊椎动物。
岑映霜的喉咙几乎又不受控制地轻哼,即便她紧咬着唇还是掩不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