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她也不知道密码。
然而根本不用她去关,录音到这也就结束了。
她烫手似的将手机塞回到他手中。
背对着贺驭洲,不好意思见人,却还要硬着头皮出尔反尔:“那不算……那是我…我喝醉了!醉话…不能当真的!”
贺驭洲看着她烫红的耳朵,低笑了声:“错。”
弯腰捉弄般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醉话最真。”
看她恨不得将脑袋埋到地底下去,贺驭洲单手揽住她肩膀,将她转过来,正对他。
打开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开始录入解锁面容id,岑映霜想转过头,被他的手卡住下巴,不让逃避。
“人都有七情六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贺驭洲缓缓说道,“有生理需求,人之常情,不必为此感到羞耻。”
他不说还好。
一说……她就更羞耻了。却又无从反驳,毕竟她的反应骗不了人。
录完了面容id,她就挥开贺驭洲的手,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真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小怂包一个。
不过经过昨晚也还算有进展。至少让他知道,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只是昨晚她发了一顿酒疯,自个儿倒是舒坦了,他却哪儿哪儿都不舒坦。
她嚷嚷怕痛,所以最后也没忍心。
他憋了一晚上就算了,回到她房间,躺上她的床,正要睡觉,她那会儿酒劲应该正是最上头的时候,嚷嚷着必须穿睡衣才能睡。
他从衣帽间找到了她的睡衣给她穿上,刚躺下没两分钟,她又嚷嚷口渴,去吧台拿了苏打水给她喝。
喝了之后每隔十分钟就说要上厕所。
总而言之,他几乎一整晚都没合过眼,她好不容易消停睡着后,他仍旧情绪高涨,完全无法冷静。
贺驭洲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人同床共枕过,自然会有t些不习惯。软香在怀,肯定该是享受,可昨晚却变成了煎熬,索性起床,打算去冲个澡,试图降降躁火。
怕她睡醒起来又口渴,特意拧开一瓶苏打水放在床头。
这酒量,比他想象的还要惨不忍睹。
只有三度的果酒都能醉。
以后绝不会再让她喝酒了。
---
岑映霜也暗暗发誓以后打死都不会再喝酒了。
她几乎在床上躺了一上午,补觉,养精蓄锐。
到了傍晚,乘坐飞机飞往北城,去拍摄杂志群封。
贺驭洲本来让她坐他的私人飞机,她死活不愿意。毕竟这是公开行程,她出事后第一次公开的行程,肯定会有许多粉丝和记者来机场堵她,要是看见她从旁边的私人贵宾楼出来,乱七八糟的新闻又会满天飞。
她和贺驭洲的关系是不能公之于众的。
而贺驭洲在这件事上也尊重她的选择,她不愿意坐就由着她去。
晚上八点抵达了北城国际机场,她从vip通道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