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的时候看,会完全忘了运动的疲累,这样就能坚持得更久。等累到一定程度就能倒头就睡,便没有多余的心思和精力想其他庸人自扰的事情。
贺驭洲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岑映霜自然没有接到。
自动挂断后,贺驭洲又打了一遍,一样的结果。
他专门算着时差,德国现在是下午两点,国内也才晚上八点而已,她不可能这么早就睡了。
他不自觉皱起了眉。
岑映霜应该是不敢无视他的电话,除非是没看见。
什么情况才会没看见?难道是没在家?她去了哪里?
贺驭洲没再继续给她打,而是直接打给了管家。
管家是秒接:“贺先生。”
贺驭洲问:“她人呢?在做什么?”
管家说:“岑小姐在健身房运动。”
马上又问一句:“需要我去叫她吗?”
“不用了。”
贺驭洲神色几不可查地缓解下来,挂了电话。
他侧过头,看一眼站在他旁边的沈蔷意,她也正盯着他看,眼神有点若有所思,似乎捕捉到一些微妙。贺驭洲则若无其事,似是无奈地摊摊手。
这时,手机又响了。
贺驭洲扫一眼,没急着接。
“妈,您先进去。”贺驭洲说,“我接个工作电话。”
沈蔷意没多问,将肩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贺驭洲摁住,“不用。”
“赶紧穿上,我马上进去了。”沈蔷意坚持脱下,“这外头冷,小心着凉了。”
沈蔷意将外套递给贺驭洲就转身走进院子,不打扰他。
这外面天寒地冻,贺驭洲仍旧将外套随意攥在手中没有穿,接听了这通电话。
接了大概十来分钟。
通话结束后,他还是没急着进屋,又看了眼时间。
忽然记起来,地下室是有监控的。
贺驭洲打电话给管家,管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岑小姐还在健身房,贺驭洲则问管家想看家里监控视频需要下什么软件。
于是他跟着管家教的步骤,下载了软件,连接了家里的监控。
他调到地下室的画面。
地下室太大了,与陈言礼家的那一栋别墅地下室是相通的,光是画面都调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岑映霜的身影。
她扎了高高的马尾,穿着一身运动套装,短背心和长裤,都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着她身体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
正不快不慢地在跑步机上走,开了一点坡度。
跑步机上还架了一个ipad,正在看剧,看得很是入迷。
放剧的声音很大,应该是演到了男主开车追女主的戏码,配的音效显得情节很是紧张。岑映霜看得眉头紧皱,一脸严肃。
贺驭洲的注意力全汇聚在她身上。
清晰地听见了她紊乱的喘息声,不知道已经在跑步机上走了多久了,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两边脸蛋全是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