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跟他没多久就嚷嚷着不行不行,所以都是装的?
刚这么想着,岑映霜就按了暂停。
她站在跑步机上,t吭哧吭哧喘着气,浑身都汗津津的,身上的背心几乎汗湿透了。她随手一抹脸上的汗,捧着矿泉水瓶慢慢地喝水。
她干什么都慢吞吞,不慌不忙。喝水都跟小猫似的,一点点入口。
还在认认真真地看剧。
贺驭洲特意看了下时间,她喝水都喝了快五分钟。
从嘴里拿下矿泉水瓶时,竟然还剩下一半水。
她拧上瓶盖,水瓶放到一旁。没有开跑步机,还在大喘气,抽了几张纸巾擦脸和脖子的汗。
全神贯注地看着剧,完全沉浸进去。
还挺悠闲。不带手机,不给他打电话,也不发消息。
怕是连自己有男朋友都忘了吧。
更是连把自己的男朋友惹得心猿意马有了反应都还一无所知。
贺驭洲心中的恶趣味忽然爆了棚,似是不乐意始作俑者这般置身事外怡然自得,他故意在这时候对着听筒叫了一声:
“岑映霜。”
监控里的岑映霜突然在地下室听到了贺驭洲的声音,只见她整个人一愣,反射性地回过头,四处张望,表情可谓是精彩绝伦。
贺驭洲又抽了口烟,一边笑一边吐烟雾。笑得夹在指尖的烟灰都抖落。
就在她疑惑不解又自我怀疑是听错了时,贺驭洲又开口:“找我呢?”
-----------------------
摘宝宝。
下一刻,只见岑映一脸霜惊悚地跳下了跑步机。脑袋转个不停,疯狂搜寻贺驭洲的身影。
“你……你回来了?”岑映霜不确定地问道,“你在哪里?”
她关掉了ipad,屏息凝神地留意着地下室的动静。浑身的肢体都僵硬无比,只剩眼珠子在滴溜溜转个不停。
她站在原地,保持不动。像感知到危险靠近不敢轻举妄动时刻警惕着周边动静的小动物。
整个人凌乱在风中,脸都拧在了一起。如果有特效,她的头顶应该满是问号。
贺驭洲的胸膛笑得起伏不定,鼻尖喷出一丛一丛的轻笑,悦色染上他眉眼。
他又低声叫她:“岑映霜。”
“贺驭洲!”
岑映霜整个人都失控地抖了一下。运动后原本酡红的面颊,吓得都泛白了,她扬声大喊,似是给自己壮胆,“真的是你吗!你在哪儿呢?”
贺驭洲声音沉甸甸,被尼古丁熏染得沙哑,“不错,还记得自己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回来了吗?你在哪里啊?”岑映霜东张西望,惊慌失措,“你别吓我……”
"吓你什么了?跟你说两句话就是吓你?”口吻还是戏谑玩味的基调,薄唇却掀起一点轻嗤的弧度,又接着说:“这么怕我,是不是哪天我死了,给你托个梦你都要跑到我坟前骂我两句,让我不准到梦里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