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贺驭洲吻了吻她的发顶。
互道晚安没一会儿,岑映霜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睡了过去。
毕竟起了个大早,一天都没有休息还要熬夜赶飞机,是真累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大概是睡前做了点少儿不宜的事情,所以导致她做梦都梦到了这些。
梦里的她还是规规矩矩躺在床上陷入熟睡中,可贺驭洲却没有原来那么的刚正不阿坐怀不乱。
贺驭洲开始孜孜不倦地吻她,每吻一下都有轻轻的吮咂声。
哪怕在睡梦中的她也被他的唇瓣和呼吸刺激得反射性深吸气。
可偏偏他的吻不止于此。
沙漠行走的饥渴之人终于寻找到绿洲水源。
……
岑映霜就算在睡梦中也被猝不及防激得睁开了眼睛,微微虚起了一条缝。房间里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台灯。
视线还十分模糊,隐隐约约间,只能看见被子底下鼓起了一个包。
她还半梦半醒着,稀里糊涂地掀开被子。
看见了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短短的发茬儿刺挠着大退,又痒又难受。
但这不是最难受的地方。
岑映霜的手慌不择路,只好抓住了枕头边角,她微微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视线总算慢慢清晰了起来。
困意彻底退散,迟钝的大脑也逐渐清醒,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贺驭洲是真的在喝水,在喝。…………
“你……”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了话,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听到岑映霜发出的微弱的动静,贺驭洲的头还是没离开水源之地,只是撩起了眼皮看向她。
“醒了。”他的嗓音被水润得透了些,显得越发温柔湿润。
岑映霜咬紧唇。
他这样对她,不醒才是见鬼了呢。
永远抵达不了的地方就像个无底洞,得到的远远满足不了她所需求的。
于是她开始不安地扭动,抓着枕头的t手摁住他的脑袋,抬起脚踹上他的肩膀,脚在将他往外踹,手却又不受控制地将他往里按。
她矛盾得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贺驭洲却看穿她的所有局促,终于肯抬头,起身,手顺势抓住她踩在他肩膀上的脚,往他的腰上一缠,他跪行到她面前。
压下来。
湿润的嘴唇吻上她的唇,又是一番缠吻。
两人口腔中弥漫开来那味道,岑映霜皱着眉频频闪躲,虽然是她自己的味道,但她真的有点受不了。
岑映霜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他早就在她熟睡的时候就做好一切准备了。
“是谁说的让我好好休息,不是一见面就知道做的那种人!”岑映霜明明空得想他快点来占据,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气愤的讨伐,甚至还欲拒还迎地推搡了几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