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棠点头,“嗯,有件事想让你去做。”
“你去把巧叶的尸体吊起来,挂在柳琳琅许嬷嬷的门口。”
陈虎心中微惊,巧叶死了?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想必巧叶早就背叛了王妃,做了什么伤害王妃的事情。
否则,纪云棠也不可能会对一个小丫鬟出手。
他回过神来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夜色渐浓,月如银钩。
纪云棠打了一盆热水,又在里面加上了灵泉水,准备帮骆君鹤擦洗一下身体。
嫁到夜王府之后,照顾骆君鹤的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的。
看着对方一天天好转,她的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阿鹤,我打了热水进来,帮你擦洗一下身体。”
骆君鹤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好在他的脸上涂抹了绿色的药膏,遮住了脸上的红晕,根本就看不出来。
纪云棠二话不说,上前就开始扒衣服。
她见骆君鹤躺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反抗,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她“噗嗤”一下就笑了,怎么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女流氓?
纪云棠突然就想逗一下骆君鹤,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阿鹤这胸肌不错,硬邦邦的很有手感,就是少了点腹肌。”
“腰也很好,看着就有劲。”
“还有这腿,又细又长。”
“…”
纪云棠红唇勾起,微凉的指尖像灵蛇一样,划过男人的胸口,腰肌和大腿。
依次往下…
骆君鹤身体瞬间僵硬,少女身上淡淡的桃香夹杂着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和感官。
骆君鹤呼吸急促了起来,他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整个人脸红心跳,害羞到了极点。
此刻,他简直恨透了自己这具残破的身体。
要不是动不了,他也不至于这么被动,被纪云棠单方面“欺负”。
骆君鹤喉结微动,吞了吞口水,低沉的声音因隐忍而微微发颤,“阿棠,你再闹下去,水就要凉了。”
这笔账,他暂且记下,等他哪天能动的时候再好好给她清算。
纪云棠也知道不能太过火,骆君鹤虽然瘫了,但也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她再闹下去,要是伤到了他的兄弟就不好了。
纪云棠立马收回了手,一秒正经,“好了好了,我这就帮你擦洗。”
她拧干毛巾,先帮骆君鹤擦了一下脖子,他脸上还有去疤药,不能沾水,纪云棠就依次往下擦。
“手指甲有些长了,等会我帮你修剪一下。”
她擦的很细致,连指甲缝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