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将自己牢牢裹紧。
几番拉扯,她仍然推不开,便狠心一脚将萧珩揣开,跳上软榻。
好在那马车极其宽敞,放了一张软榻。
她躺在榻上,裹着绒毯,打了个哈欠,很快便觉神思困倦,昏昏欲睡。
萧珩继续软磨硬泡,“去温泉别院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孤抱着阿滢睡一会,先养养精神。”
萧晚滢睁开眼睛,“我实在得太困,确实要睡。”
“但我要一个人睡!”
她拔高音调,故作一副凶狠模样,像是小猫亮出了利爪,“你若再来扰我清梦!我便从此以后,都让你孤枕独眠!”
她已经忍了萧珩很久了,连日睡眠不足,他索取无度,她的腰酸得要命。
她已怀有四个月的身孕,非但没有长胖的迹象,却好像比以前更瘦了。
她可不想死在榻上。
“萧珩,你知道我说的到,做的到。”
她不想再看到萧珩受伤哀怨,可怜兮兮的眼神。
每回夜里,他便连哄带骗,同她软磨硬泡,用温柔的情话,诱哄她。
待自己掉进他的温柔陷阱,再予取予求。
她大呼上当,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每每她低声恳求,他嘴上答好,可实际却令她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便是到了第二日,酸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的体力太好了。
不过,他长得好看,宽肩窄腰,腰。腹极具力量感。
她也喜欢看他赤着臂膀,身上所有都肌肉绷紧着,汗珠滚落,烫入她的颈中。
更何况,他以她的感受为先,会尽量的去迎合她。
可这事就像那大补的山珍,天天吃,日日补,身体会吃不消。
她日日昏沉瞌睡,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只怕随时随地都会腿一软,一头栽倒在地。
他惯会用这般的套路伎俩,萧晚滢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拉着绒毯蒙头。
“阿滢,当真不想抱抱孤吗?”
“阿滢,离孤这般远作甚?”
“阿滢,求求你,离孤近一点,孤保证什么也不做!”
萧晚滢在心中腹诽:我信你个鬼啊!
好在他应是真的害怕孤家寡人,害怕萧晚滢真的会狠心让他孤枕难眠,未爬上她的榻。
连续几夜没睡好,萧晚滢太累了,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外头冰天雪地,寒风凛冽,狂风乱卷雪粒,狠砸车身,但萧晚滢所在的这辆温暖的马车,隔绝了外面的极寒天气。
马车内很温暖。
暖意隔开了车内车外两种不同的世界。
萧晚滢只觉得一股温暖好闻的香气钻进鼻尖,她更是身心放松,进入香甜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