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轻怔了片刻,垂下了眼。
“他们…会同意吗?”
虽然得到了公主的接纳,早就被识破了真实性别,她依然被爱着,她和公主之间已经没有谎言。
可鹤轻还是会担心,两个人在一起,是否会遭到皇帝皇后的阻拦与反对。
就有一种…欺骗的感觉,心里很不自在。
李如意捏起她的脸,食指轻轻点她鼻尖。
“本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重要,别人怎么想不重要。”
大概是担心鹤轻有心事,太在意这一点,她直接把人捞到腿上抱住。
“本宫连皇位都敢想了,再想个合心意的驸马有何不可?”
“就这么定了。”她摸着鹤轻细软的头发,亲了亲她的眼睛。
管别人怎么看。
她要先把这门婚事成了。
届时木已成舟,女驸马又如何。
呵。真是天下小瞧了她。
将来她便是当了女帝,皇夫也要变成皇后的。
昨晚那个梦那样就很不错。
:会怜香惜玉
皇后才刚刚从李公公那儿,得来了打听的消息。
“你是说,这些日子如意在兵营里,常常和那鹤将军同进同出?”
皇后把女儿当成眼珠子来看,自然是很在意,乍一听闻李公公打听来的消息,顿时脸上神色就不好看了。
鹤轻她也是有印象的。
长得的确还算清秀,可也太清秀了,没有个男子的那种挺拔高大相。
总觉得若是让这么一个人成了驸马,站在他们家如意旁边,倒像是如意娶了个驸马回来。
闺房里,还不知道是谁欺负谁。
皇后琢磨着,选驸马得精心一些,不能马虎,便对李公公道。
“等如意进宫了,本宫再抽空问问她。”
“李公公,依你看,如意会中意什么样的男子?”
皇后其实也拿不准。
这次瞧着女儿回来后,她就觉得如意和先前不太一样了。
她这个女儿,打小就和别人家的姑娘不同。
便是后宫里其他的公主和如意一比,也是大不一样的。
同样都是被锦衣玉食养着的公主,自小就娇惯,女儿家被撞了一下,或是恼了,总有掉眼泪的时候。
如意就从来都不哭。
反倒是她,心中藏了事儿,总是有愁绪,便爱在如意跟前倾诉,抱着如意抹眼泪。
这个时候如意便总是一言不发,静静陪着她,反倒是让她心中生了许多宽慰。
谁说生皇子好的。
她可是知道的,后宫里那么多皇子,没有一个像他们如意这般贴心,还会宽慰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