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朗一本正经回答。
问就是顺路,反正也没人知道他是绕了大半个城市专程过来的。
“今晚是家宴,某些外人不合适出席。”
容承冷声说道,毫不掩饰对顾玄琛的排挤之意。
他们今天都从各种管道打听了顾玄琛的过往,好家伙,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用“渣男”二字来形容也是毫不夸张了。
顾玄琛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亲老婆。
老婆不要啊,不要抛弃我啊!
沐清辞咬唇说道:“啊?原本我还想让顾玄琛当着爸妈的面澄清一些事,比如姜月晚为什么会成为他秘书……那既然这样,就……”
不等沐清辞说完,只见容迎和容望兄弟二人已经抓住顾玄琛的衣领,直接将他塞进车里。
“今天晚上你要是解释不清楚你和姜月晚的关系,老子直接把你丢进南海喂鱼!”
惟愿天下无穷人
原本一场温馨和睦的家宴,摇身一变成了顾玄琛的批斗会。
在湛城最豪华的餐厅包间里,沐清辞坐在爹妈中间,五个哥哥站在她身后。
而顾玄琛隔着圆桌,坐在对面的位置上,腰背挺直,双手搁在腿上,像是被盘问的罪犯。
正巧一束光打在他脸上,这气氛……绝了!
“你说你之前也不知道姜月晚进了顾氏财团?甚至还成为了你的秘书?”
容枭南冷笑说道:“顾氏财团不是菜市场,若没有高层安排,姜月晚能随意进出吗?”
“顾锦铭才是顾氏财团的总裁!”
一旁,沐清辞弱弱开口,试图给自己的老公辩解。
“小么你别说话!别给这个男人开口辩驳!”
用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容枭南有点恨铁不成钢。
这还没打骂顾玄琛呢,女儿就先紧张上了,真是……女大不由爹啊!
“就是如阿辞所言,顾锦铭把姜月晚安排到财团做我的秘书,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恶心我!”
顿了顿,顾玄琛说道:“当然,也不排除是在监视我,毕竟现如今我与姜月晚已经翻脸,全湛城豪门都知道我和我妻子如胶似漆。”
说这话的时候,顾玄琛望向沐清辞,眼神缠绵到能拉出丝来。
“是吗?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姜月晚?”
谢淮安握住女儿的手,皱眉说道:“我生小么时已经三十五了,虽算不得晚年得子,但也是高龄产妇,而且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堪比我们夫妻的眼珠子。”
“她受委屈,就是打我们夫妇的脸,就是打她五个哥哥的脸,就是打整个容家的脸。”
好家伙,这帽子扣得超级大,让顾玄琛顿觉亚历山大。
现在已经不是他和沐清辞两个人的事了,稍有不慎,可就是两个豪门的纷争呐!
“是,岳母说的是,所以我这不是一下班就去找阿词汇报情况嘛,而且还厚着脸皮跟来,就是请您和岳父指点。”
他谄笑,说道:“我爷爷一向惧内,我那去世的父母,也是我妈妈说了算,现如今到我与阿辞,这妻管严的传统自然不能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