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诺斯以前就觉得乔安这个人的长相有种莫名的违和感,可唯独那双眼睛却让人觉得异常真实,甚至只要被轻轻瞥到一眼,便会从心底深处蹿出阵阵寒意。
“你倒是我见过第一个在这种境况下还有心情开玩笑的人。”
伊达收住笑容,他上下打量乔安,再三确认过这个已经被束缚住双手的大兵掀不起什么大浪后,才淡淡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唯独把你们两个绑在这里吗?”
“其实从你们踏进我的地盘时,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们看起来是这个小队战斗力最强的alpha。”
乔安不以为然,“嗯,挺不错的,你还没瞎。”
昂诺斯挑了挑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早就听说了,只要是最后能通过猎人学校特种训练的alpha,体能素质和腺体等级都是中上等的,所以我这次是慕名而来的。”
“你想要我们的腺体?”
昂诺斯眉头紧锁,忍不住求证:“这么说你们之前正大光明伪装成国际逃犯引起猎人学校的注意,目的就是为了故意引我们过来?”
“也不完全是,这两年猎人学校毕业出来的优等生太多了,杀都杀不完,有点碍眼。”伊达说着,脸上露出森然的笑意,“放心,等割掉你们的腺体后,会把尸体送还给猎人学校的,也算是给他们的一点警告吧。”
昂诺斯抬起眼睛,随后便将目光瞥向对面的乔安,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你们塔曼康要的不过是高等级的alpha腺体,你可以先放了他,他只不过是个一般等级的alpha。”
乔安目光陡然一凛,玩味般的视线始终流连在昂诺斯的脸上。
“不用着急。”
伊达浑然不在意昂诺斯说了什么,自顾自的掏出一把左轮手枪,装了颗子弹进去。
与此同时,他让手下在两人面前的桌上铺了张白布,然后诡异的冲他们一笑,“如果血溅的到处都是,他们清理起来会比较麻烦。”
说着他把手枪放在了桌面正中央的位置,“我和我的手下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们好几天了,作为代价,来一场额外的表演吧。”
“俄罗斯轮盘,由你们两个负责取悦我,看看最后到底能不能成全你那伟大的自我牺牲精神?”
昂诺斯咬牙道:“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伊达语气阴森地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你以为你还有什么立场可以做选择吗?”
耳边突然响起扣动保险的声音,昂诺斯在愣了一愣之后,还不等他开口说住手。
嘭—!
一颗子弹瞬间从其中一名队友的心脏穿过,鲜血当即溅满了旁边人的半边身子。
“你。。。你这该死的。。。。。”
看着队友的尸体被伊达的手下拖走丢进了外面的河里,只余下地上一片蜿蜒的血迹,小队其余人恨不得把牙齿咬碎。
“混账!你找死!”
昂诺斯猛然从椅子上暴起,眼看着暴起就要挣脱开身上的束缚时,却当即又被伊达的两名手下强行按了回去。
“看来你说的没错,的确没有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