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舟面无表情地开口,“这是改装过的,功能基本跟你原先用的型号一样。”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昂诺斯手腕上,“把手伸出来。”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昂诺斯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尽管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但最后还是伸出了左手。
他手腕线条劲瘦有力,皮肤是长期训练和风吹日晒留下的健康蜜色。
乔锦舟淡淡扫了一眼,侧身从身后的吧台里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表盒。
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块腕表。
表盘线条干净利落,弧度温润得恰到好处,灯光滑过表壳,折射出丝绸般细腻的光泽。
低调,却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是。。。?”
昂诺斯一眼就认出了这块表的由来。
毕竟这块表不需要任何品牌标识,凭着这份质感与精密的机械美感,就已无声宣告着它令人咋舌的价值。
“这样才像是来度假的。”
乔锦舟指尖灵巧地挑开表扣,他向前一步,距离骤然缩短。
不等昂诺斯拒绝,就亲自替他戴在手腕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没有一丝多余,“你说对吗?昂诺斯,少爷。”
不知怎么,昂诺斯听着那声“少爷”从这人嘴里说出来,有种难以形容的微妙意味。
“。。。。。。别这么叫我。”
表带的卡扣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与乔锦舟的轻笑声一同落下,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昂诺斯微微低头,那深邃蓝色的表冠,是这冷冽钢色中唯一跳脱的艳色,与他的肤色奇异地契合。
昂诺斯目光沉了下去。
他这是想做什么?
是借着度假的幌子,来迷惑已经知道自己来了京海的母亲?
昂诺斯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这理由简直脆弱得像肥皂泡。
不过。。。虽然不能完全骗过去,但起码还是能暂时将他母亲的注意力从楚遇身上移开。
只是装样子罢了,方法多得是……
所以,这块表,真的有必要吗?
不仅是百达翡丽,还是个拍卖款,昂诺斯已经开始思索着自己卡里的余额是否足以买下这块表了。
上次爱博里的撤侨行动,他哥给他打了三个亿,按照京海的国际汇率,去掉当时u1小队堪称天价的佣金,再加上他自己这些年在部队的薪资补贴和一些理财基金……
算算是够了的。
“谢了。”昂诺斯抬起头,平静地看向乔锦舟,“钱我之后会打给你的。”
“钱?”
乔锦舟闻言,骤然抬眼看向昂诺斯,他鼻腔里哼出一个短促的单音,似乎不满意他的说法,“你是觉得我缺这几千万?还是说,在你眼里,我送出去的东西,能再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