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乔席跟我说。。。。。。。”埃尔文继续说,像是完全不在乎正指着自己的枪口,“他说特级爪哇孔雀omega极其稀有,生出的后代也会是高阶。你被塔曼康抓来后,他一次都没让人碰过你。。。。。。”
埃尔文歪了歪头,“你以为是他大发慈悲,或者真的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吗?而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在为自己找后路了。”
沈星翊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他抬起头,看向乔席。
而乔席终于在踏进这方空间后,第一次迎上了沈星翊的目光。
这次,沈星翊在那冰冷的面容底下,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
那是某种被戳穿后,懒得再伪装的疲惫。
“这么多年,塔曼康的生意越做越大,腺体交易、武器走私、佣兵派遣……明面上归我管,实际上每一笔账都要经过乔家的洗钱渠道。你以为他乔席是什么人?他可以背叛家族,背叛亲人!但不能真的让自己变成国际通缉犯。”
埃尔文微微俯身,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学生。
“他留着你的命,是为了有一天,当所有的罪都需要一个人来承担的时候。。。。。。。他可以把这一切,都推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星翊的脸色苍白如纸。
不是因为他信了埃尔文的话。
而是因为他想起无数个深夜,乔席将他拥在怀里,一遍遍摩挲他的发顶,用那种低沉而疲惫的嗓音说:“星翊,我这一辈子都会爱你、保护你。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他信了。
他信了三十年。
“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星翊的嗓音颤抖的可怕,像风中残烛。
乔席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望着他。
“我问你,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星翊提高了声音,带着绝望,带着数十年信任被碾碎的剧痛。
乔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重要吗?”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星翊怔住了,随后身猛地晃了一下。
他看着乔席。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真正地看向这个与他相伴数年的alpha。
男人的侧脸轮廓依然冷硬如刀裁,两鬓的斑白却比去年更多了。
他在老。
沈星翊忽然意识到。
而他自己也老了。
可笑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近三十年,却从未真正走近过彼此。
“我让锦川学了法律,你根本不会有事。”
乔席的话听上去像是解释,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星翊猛地抬起头。
他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那个从小就被送往国外读法律,几乎没在家里待过几天的孩子。
原来。。。从他还没出生开始,就已经被父亲安排好了未来的路。
“所以这也是你实现你野心的一环。。。。。。。”沈星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双腿发软的后退了几步,直到撞上桌角,才勉强撑住身子,“你利用了所有人,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沈星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滑过那张保养得宜,却在此刻苍老了十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