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沈彦舟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将那彩色的糖纸卷展开,上头赫然写着娟秀的模糊字迹:我等你。
宋秋音探头去看,白他一眼,碍于孩子在场,不敢明着嘲讽,便只做口型道:我~等~你~
这明晃晃就是江荷在示爱呢!
病房内的气压骤降。
她缩了缩脖子,识趣的不敢再嘲讽,但依旧对沈彦舟没什么好脸色。
看不起他哄骗孩子的行为,更看不起他害得小宝差点吃下塑料纸卷!
另一边,筒子楼内,江荷的面前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爱心形馒头,这都是她的杰作。
对于平常人家而言,这馒头已经做得足够大小适中,软硬合适,可是对于要送给沈彦舟的她来说,却都不够完美。
所以,这些其实都是她的失败品。
她逐个把里头的纸卷拆出,然后咬着馒头,心里满是幸福的滋味,却又隐含着些许忐忑。
已经足足一天的时间过去,可是沈彦舟除了让人帮她还清那些聘礼之外,居然没有任何的举动。
而沈家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沈彦舟要离婚的消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看错了人,沈彦舟认清她的可怜处境之后,并不准备负起责任娶她,而是准备把她养在身边做个小吗?
不,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儿,她嚼碎馒头,又给自己添了口菜,可因为吃的太急,反而噎住。
她忙给自己倒了杯水,咽下之后,忍不住推开窗,望向外头。
人来人往,却没有她想见的那一个。
其实在推窗之前,她便早已明白这个结果,毕竟他若来,比他的身影先到的,一定是那威风的汽笛声。
而她则要带着盈盈的笑,饱含着泪,像电影中的女主角一样,提着裙摆一级级地跑下楼梯。
裙摆像花一样绽放,就像她的人生一样,鲜花铺路,满是辉煌。
她关上窗,幽幽一叹:“彦舟,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呢?我真的,真的已经要等不及了。”
忽然,门被敲响。
她迫不及待的过去,看见来人,眼中有一丝几不可查的失望。
居然是沈彦舟的司机,小袁。
随即,她又打起精神:“是彦舟来信了吗?”
小袁一改往日的随和热情,凝重地道:“江小姐,沈工刚下的命令,你从今天开始就不再是沈家的营养师,至于回京的车票我们也会给你安排!”
“什么?!”这个消息对于江荷而言,不亚于五雷轰顶。
她失声问道:“你是不是弄错了?该被赶走的是宋秋音,而不是我!”
小袁的语气疏离,不带半点恭维:“并没有驱赶的意思,只是沈工病情康复,不需要营养师而已。”
“不做营养师,我也可以做别的,我可以回医院照顾彦舟,我可以……”江荷一时情急之间也想不到别的,眼中露出楚楚哀求之色,“彦舟的项目还没有结束,他还需要我的照顾啊。”
小袁凝视着她,尽量模仿着沈彦舟的模样,神态板正,语带警告:“江小姐,您怕是忘了,我们沈工是有夫人的!他谢绝工作之外的一切照顾,以前如此,以后更是!”
“如果他真的在乎那个女人,就不会把我留在身边!”江荷没想到平时自己看不起的人,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情急之下,她难免失态:“让开,我要去见彦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