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什么?”她没听懂。
沈彦舟这回却没有给她解释,而是走到办公桌前,将什么东西放下,而后离开。
不知怎么,宋秋音感觉他刚刚离开前的眼神十分失望,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
可是沈彦舟刚刚还在跟她吵架,有什么好失望委屈的?
她作为原配,都还没有跟他计较在外头养小三的事儿呢!
“拽什么拽啊?渣男,我们本来就是事实婚姻,你跟别人好还要我给你澄清?”
她对着门轻轻一踹:“白日做梦!”
也不知道门外的沈彦舟听到了没有,不过她猜想应该是没有听到,否则他肯定要进门来跟她理论。
还好她已经把门给反锁!
只是收拾心情走到办公桌前时,眼前出现的却并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本被压的平平整整,崭新如初的结婚证。
她愣了愣,拿起那本结婚证打开,心情复杂。
沈彦舟把他们两个的结婚证放在这桌上干嘛?
意思难道是……因为今天她做的太过分,所以要跟她离婚吗?
因为前几天沈彦舟的态度一直都是在小宝面前要和江荷划清界限,所以这也给了宋秋音一个感觉,那就是,如果她教训江荷的话,他是不会阻拦的。
可现在桌上放着的这本结婚证,像在打她的脸。
她沉住气默默的坐下,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处理工作资料。
刚闹过那么大一通,何所长也还没有回来,现在卫生所里头人心涣散,她已经没有别的空闲去处理事务。
按照原本的日程,等整理完这部分的资料,就要出去主持大局,带着几个实习生继续熟悉卫生所的事物,并且解答他们的问题。
何所长是在两个小时之后才回来的。
她回来的时候身上又是水迹,又是泥巴,看得宋秋音心疼:“这是怎么弄的呀?江荷还为难你啦?当时我就该拦着你,不让你追出去。”
谁知何所长没好气的看她一眼:“还好拦了!”
见这口风好像不对,宋秋音赶紧识趣的从座位上起来,扶着她坐下,又给她拧开保温杯。
何所长连连叹气:“你说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不等宋秋音发问,她又把桌上写着江荷名字的名单给放进了抽屉。
“哎!所长!”这下宋秋音可急了。“这不是应该改成我的名字吗?”
何所长白她一眼:“人江荷刚才闹着要跳河,我累死累活才把她从河里给拽回来,这名单就先不改,之后看你表现。”
“她肯定装的。”宋秋音脱口而出。
何所长却摇头:“你呀,嘴别那么毒!我看那个江荷养尊处优惯了,不像咱们这么能扛,情场职场双失意,不寻短见才怪。”
宋秋音说这话是因为知道原著剧情和人设,可何所长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