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先瞒着,等后续真的没事了,再昭告天下。
沈言点了点头。
“民间的确有不满三个月最好不要公开的说法。”
“谨慎点倒也好。”
“总之这段时间你多卧床休息,遵医嘱,别乱吃东西,应该不会有事的。”
蒋南笙也挤出一抹笑。
“好,我知道了。”
几人又闲谈了几句近期的近况和八卦后,霍宴行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带着沈言先起身离去。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准备去接星初,就不打扰你们了。”
宋淮景起身把他们送出病房。
“行,那你们开车过去的时候小心点,这几天星初高考忙,你们就别过来了。”
“这几天南笙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说只要定期产检,小心看护,把该补的补品全都用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坐在车里时,沈言感慨万千。
他们彼此都害怕对方替自己担心,凡事总往好的方向去说。
好在各自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意,也能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献上自己诚挚的关怀。
人一生之中,能有这样一个挚友就够了。
但幸运的是,这样的好朋友,他们拥有两个。
不一会儿,车子停靠在学校门口角落旁,附近依旧占满了家长。
他们严阵以待,个个脸上露出十分紧张的表情。
沈言瞥了一眼,就觉得心疼不已。
“对于大部分家庭来说,家长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们高考,实在是忙得太累。”
霍宴行叹气:“谁说不是呢?”
“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个人有个人的生活。
不一会儿,霍星初就从考场里走了出来,这回,他依旧扶着程宋。
只不过程宋的腿上打了厚厚的石膏,而对方也提前打好了车。
霍星初把他塞进出租车里后,转头朝自家车的方向走了过来。
“怎么样?今天考试还顺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