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人特别紧张。
但身旁的阿越哥就稳得很。
她也是头一回见,有人能单靠语气和神态,就能完成一场滴水不漏的周旋。
全程没有半字奉承,没有溢美之辞,但对方听得就是舒心。
“哈哈!”陈越咧嘴笑起来,瞅了她一眼,“我那就是溜须拍马而已。”
“不是的!”白惹月摇摇头,
用一种很深的眼神,回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
“我觉得那是人生智慧,从立意、用词、语调变化,都有讲究。”
陈越笑而不语,抽空给小学姐比了个大拇指。
口中称赞,“现学现用!月月真棒!”
他听出来,小学姐在复盘、总结,然后模仿。
见被点破,白惹月捂脸偷笑,脸颊淡红,
从指缝里漏出声音来,“但我说的也是真的,反正你好厉害!”
“那我今晚去你那边,听你好好说说。”陈越嘿嘿一笑。
白惹月放下手,紧抿着唇,望向挡风玻璃外,
耳根已然泛红。
足足两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想看白丝。”陈越专心关注路况,嘴里却走了另外的心思。
一听这话,白惹月别过脸,脸颊瞬间红透了。
“你买……”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一进办公室,手机响了。
是个长星陌生号码。
“喂你好!”陈越沉声打了个招呼。
“你好陈总,抱歉打搅,我叫温曼,
是天湘会娱乐部的经理,文少想约你见个面。”
电话里传来略显骚气的女人声音。
“不……”陈越念头一转,把“去”字暂时顿住,
改口问,“有什么事?”
所谓知己知彼。
虽然不想看见这个躁二代,但听一听什么用意还是有必要的。
“我们文少想跟你谈一笔大生意,包你大赚那种。”
听筒中,这个叫温曼的,说话带着故作的媚,听着有点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