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是光宗耀祖。
过年回家,他妥妥的衣锦还乡。
光是想想那情景,就足以让他多喝几杯。
这一喝就喝到了深夜十二点。
或许因为高兴和放松,陈越多喝了两杯。
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姜莺也面红耳赤,步伐都走不太稳。
被于婧霞抱着上了车。
回到曙光水岸负一楼停车场。
“陈总,需要帮忙吗?”于婧霞担心地看了眼面庞通红的陈越。
“没事,我就是喝酒脸红。”陈越呼出一口酒气,感觉状态还行。
在于婧霞的帮助下,把姜莺抱下车。
然后由他抱着上楼。
喝醉了的人比较难抱,女人勾在他脖子上的手都有点勾不住。
软绵绵地蜷缩在他臂弯里。
低盘发乱了少许,一缕前额发垂在绯红的脸颊。
女人闭着眼,小嘴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
进了电梯陈越也没放下。
等到电梯门打开,酒意就上涌了。
人也有些晕乎乎的。
坚持再坚持,才把女人抱到1002门口。
摸出钥匙打开门,连灯都顾不得开,
勾脚把门带好,
人放在主卧床上那一刻,他也快挺不住了。
出房间,一下就仰靠在沙发上,
大口喘气。
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直到一阵异动把他惊醒。
迷迷糊糊间,
感觉身上沉沉的,
鼻端飘着一股混合了酒味的玫瑰香。
空气特别稀薄,仿佛被掐住了呼吸,
还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