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澜抱着怀里的人,沉下声解释道:“在你初次嫁给我,也在我们第一次同房后,我便服下一剂暂时绝嗣的秘药。”
“什么?”
谢云昭猛地一惊,万万没想到霍惊澜居然服下过这种药物。
怪不得,她从前和霍惊澜那般欢好,腹中一直不见动静,原来根源竟是在这。
“夫君,你为何要这么做?”谢云昭握住霍惊澜的手,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想我怀上你的孩子……”
毕竟那个时候,他们俩的感情还不深厚……
“嗯。”
听到霍惊澜应下,谢云昭的心顿时一沉,正要委屈时,霍惊澜便回握住了她的手。
谢云昭抬头,便对上了霍惊澜看着自己的目光,深邃中又含着柔情。
霍惊澜就知道谢云昭要误会,半分都不敢耽误,认真的解释道:“卿卿,你那时嫁给我时,年纪尚小,身子又娇弱,我哪里舍得让你这般早的就去忍受怀胎生育之苦?”
“再说了,我那时还是‘裴寂’的身份,为给霍家报仇在朝中忍辱负重,自身前路尚且难料。我怕我最后护不住你,也怕这个孩子来得不合时宜,所以一早便做了打算。”
他那时就已经舍不得谢云昭了,温香软玉在怀,只怕圣人也要破戒。
谢云昭闻言,心口又酸又软,没想到霍惊澜从一开始就替自己这般考虑。
若是从前那个时候,她自己也是不愿怀小孩的。
只是如今不同,她是心甘情愿的想为霍惊澜延绵子嗣。
她拍了拍霍惊澜的掌心,轻嗔道:“这般大的事情,你怎么没和我说过,害我回来的路上胡思乱想了好久。”
霍惊澜低笑一声,把玩着谢云昭的手。
“若不是当年那一剂药,以你我之间的情分,只怕孩子都要满地跑了。没想到卿卿竟这般误会我,还说为夫无用,我可真伤心。”
说罢,他弯下腰,下颌轻轻的抵在谢云昭的肩头,做出一副受伤的神色。
谢云昭知道霍惊澜最后一句分明是在卖可怜,可偏偏她理亏,只好抬手摸了摸自家夫君的面庞安抚。
她又好奇的问道:“若非是我今日问起,那关于子嗣的问题,夫君你准备什么时候考虑?”
霍惊澜闻言一顿,平日里冷硬威严的帝王,这时竟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窘迫。
他收紧手臂,将谢云昭抱得更紧,贴合着谢云昭的脸蛋道:“若非是你问起,我倒是要忘记自己做过这件事情了。如今,我只贪恋和你的二人时光,哪里想要什么孩子,大抵要等到朝中那些大臣催促,我才会慢慢考虑。”
知道他们二人之间谁也没有问题,谢云昭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她抬眼望着霍惊澜,怯生生的眼眸里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盼。
她勾了勾霍惊澜的掌心,轻声道:“那……如今呢?”
霍惊澜喉结一滚,赶紧抓住那撩拨自己的手指。
“只要服下解药,解了当年的药性便可。”
说罢,他认真的看着谢云昭,那双狭长的凤眸中多了几分郑重。
“卿卿,你如今当真想要孩子了吗,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孕育子嗣本就是重要的大事,霍惊澜不敢有半分轻率。
何况他们如今的身份,子嗣不仅是二人血脉的传承,还涉及朝堂和国本的安稳,是时候认真的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