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前眩晕耳鸣的感受太过真实,她都要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过那一段经历了。
好在没事了,便比什么都强。
“我就说吧,定然还是昨夜受凉尚未痊愈所致,这下你总可以安心了。”
陆聆松了一口气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姜清越。
“我怎么忽然有一种感觉——”
陆聆的眼中忽然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逼近了姜清越。
“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昨夜她被活埋下葬,要说起来离那阴曹地府也算得上是近在咫尺了,若说真因此招惹了什么邪祟阴灵,倒也是能说得上的。
姜清越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她自己本就是极阴命格,在他人看来多少容易沾染邪灵的,但这么多年来,她可从未见过传言中的魑魅魍魉。
看出了姜清越神中的不以为然,陆聆也觉此言有些荒谬,又继续推测起来。
“若不是的话,那是为什么呢?”
她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姜清越,你有没有发现,你是从见到邓维光的时候开始晕的,他一走,你就好了?我知道了,一定是———”
“一定是他克你!”
若不是念着她毕竟救了自己,姜清越一定会狠狠送陆聆两个无语的眼刀。原本以为陆聆会说是邓维光用什么想象不到的方式对她下了药,毕竟他是个大夫,却不想还是如方才“中邪”一般无二的怪力乱神之言。
“对对对,他克我,”姜清越连连点头,“所以以后咱们还是少见他的好,除非确实需要向他求医的时候,你看这样可好?”
说完这句,她忽然反应过来。
这话的意思是,她以后要一直和陆聆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陆聆也有些意外。
倒不是不愿收留姜清越,而是她十分清楚姜清越出身富贵养尊处优,如今在这连寻常百姓生活都比不了的大杂院里,她怎么能生活得惯?
但此刻她却也没有过多犹豫便接过了姜清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