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没停,继续说下去。
“我猜想,有没有可能,是孙流年发现了林博的什么秘密,或许是关于云瑟,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是足以威胁到林博安危的,这才令他起了杀心。。。”
说到这里,姜清越忽然停了下来,眉头轻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陆聆知道她这样定然是想到了什么线索,便没说话,静静等着。
“孙神医!”
姜清越忽然大喊了一声,眼睛快速看向陆聆。
“孙神医是在云瑟死前的一个月病逝的!”
秦月此时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十分虚弱,在听到姜清越的话之后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是怀疑,孙神医的死,也与林博有关?”
“我说过,巧合太多后,就绝不仅仅是巧合了。我们此前去砀州时,孙神医的街坊说过,他身体向来是康健的,何况他自己又有那般医术,什么样的病能令他短短时日便不治丧命呢?”
“联系到云瑟的死再看,有没有一种可能,孙神医早在之前先觉察到了林博的不对,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他并未直接揭露林博,而是以某种方式警告了他,却不想打草惊蛇,激起了林博的杀心。。。”
姜清越描述完自己的推测,没有人出言,所有人都逐渐发现,她的推理听起来才更像是最接近真相也最有逻辑的假设。
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寒意了,几个人瞬时都有些汗毛倒竖起来!
若事实真是如此,那在林博那张看似温情的表皮下,到底隐藏着的,是一个怎样的恶魔?
“若我猜得不错,那面目全非地死去、躺在林博坟墓里的男士,正是我们苦寻许久的孔大夫!”
事实上,这个猜测早已经在所有人心中生成了雏形,只是谁也不愿真的去脱模定型而已。
“只是,我们现在都没有实证,能够证实邓维光就是林博,要如何将他绳之于法?”
陆聆问出了其余二人心中的困惑。
姜清越看向窗外,目光坚定。
“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他做过的事,必定会留下痕迹,我们总能找到办法的。”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莫名令人信服。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典儿一声凄厉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