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陆聆啐了一口,满眼鄙夷与恶心。
“林博,你真令我作呕!面对着我这张与云瑟相似的脸,你难道不会觉得亏心吗?就你这种冷血禽兽,也配和我假惺惺地说这些话?今日我既来了,就没打算让你继续逍遥法外!”
邓维光最后一丝伪善和幻想彻底破灭,脸上只剩下彻底的疯狂和凶残。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话音未落,右手猛地一扬,一片淡黄色的粉末朝着陆聆面门疾撒而去!
陆聆并未料到邓维光会有这一手。
她原本是仗着自己身手好,而邓维光只是一名文弱大夫,故而才敢只身跟了进来的,却从未想到心藏暗鬼的邓维光又怎么会不时时刻刻给自己留足后手?
尽管她第一时间便立刻屏息闭眼向后疾步退去,但毕竟和邓维光距离太近,还是有一些粉末被她吸入。
瞬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四肢的力气飞速流逝。
“你…”她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廊柱,眼前发黑。
还没等到她说出第二个字,便已经脚下一软,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邓维光冷笑着上前,扶住了已毫无反抗能力的陆聆,并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然后从屋中找出常年准备着的绳索将她牢牢捆住,拖进了屋内,扔在冰冷的土炕上。
不多时,陆聆在剧烈的头痛和眩晕中醒来,艰难地维持着意识。
她被绑得十分结实,嘴里塞了布团。邓维光就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阴鸷。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邓维光扯掉她口中的布团,语气冰冷,“谁派你来的?砀州官府?观县还是嵩岭的什么人?你们知道了多少?还有谁知道这些?”
陆聆带着讽刺和嫌弃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邓维光早已失去了耐心,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反正…你这张脸,我也看腻了。”
他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朝着陆聆的衣襟伸去。
“既然你不肯乖乖做云瑟的影子,那就让你彻底变成一件有用的东西…你知道,一个大夫,尤其是一个掌握着一些…特殊技艺的大夫,总需要些实验品来精进手艺。”
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恶心席卷了陆聆。她奋力挣扎,却只是让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
邓维光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那是一种掌控者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快意。
他的手指开始解第一颗盘扣。
陆聆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无数可能,但每一个出口似乎都已被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