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对她的嘲讽。
有人见裴淮序脸色不好,起了巴结的心思,“哎,黎老师,酒还没喝呢,输了游戏,可不能赖账啊。”
“是啊,这杯酒耽误的时间够久了,得罚三杯。”
“三杯!三杯!三杯!”
众人起哄下,黎稚端起酒杯就要喝下,裴淮序声音徐徐响起,“怎么个输法,说来听听?”
有殷勤者立即给裴淮序解释了。
“没有前男友……”
裴淮序唇齿之间琢磨着这几个字,然后淡淡地抬起眼皮看向黎稚,“黎老师当真没有前男友吗?”
黎稚目光冷不丁跟他的对上,心口一滞,立即移开,捏紧了指尖,声音低哑,“没有。”
男人冷笑一声,“那这个酒……黎老师的确得喝。”
祁煜打着圆场,“黎老师受着伤,还是我替她喝吧。”
黎稚见裴淮序眉头一皱,似有不满,当即开口,“还是我自己来吧。”
惹裴淮序不高兴,可没有好果子吃。
祁煜满脸担心,“黎稚……”
黎稚摇摇头,没有多言,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下。
饶是酒量不错,三杯酒下肚,黎稚的脸色还是有一瞬间的发白。
她的酒一喝完,众人就聊开了,有人关心询问裴淮序妻儿情况。
说起老婆和儿子,裴淮序满眼温柔,不似看她时嘲讽冷漠,总是透着沁骨的凉意。
因为那是他爱的人。
而她……
她望着杯中酒,只觉得苦涩。
聚会结束,已经快十点。
到了门口,祁煜看她脚步虚浮,表示要送她。
她摆摆手,“我没事……叫了车,一会就到。”
“黎老师,怎么没让你老公来接?”有人问。
黎稚笑笑,“他加班,不方便过来。”
听到对话的裴淮序脚步一顿,瞳孔紧缩了一下。
她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