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这个样子的她,有多迷人,青涩生动,又娇又媚,他从不知道,原来他一直不屑的事竟是这样的食髓知味。
一次一次要她……
床单都湿透了。
“不要脸?”他薄唇一抿,“怎么?忘了当初自己什么样子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黎稚不知道曾经她自以为甜蜜、亲密无间、美好的事,会在五年后成了他讽刺自己的谈资,这种屈辱让她几近直不起腰。
她脸色煞白,摇着头,恼恨地盯着他,“裴淮序,如果我知道跟你在一起,是这么没尊严,我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你。”
女人狠厉的话像锤子一样狠狠敲在他心上,随着他瞳孔紧缩了两下,裴淮序眼底的情绪急转急下,狠狠地捏着她下巴,咬着牙,“可惜,你不仅认识了我还深深记住了我,且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的手劲很大,黎稚觉得自己下巴都要捏碎了,她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住不住地,簌簌地往下掉。
滚烫的眼泪落在他虎口,他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收回,却又看着她哭红的眼,忍不住伸出手。
却被黎稚暴力拍开,“滚!别碰我!”
他顶了顶后牙槽,“这脾气倒是比以前大了许多。”
黎稚摸了一把眼泪,懒得理他,推开他就要走,却又因为男人下一句话停住了脚步,“身份证不要了?”
她直接伸出手,“身份证还我。”
男人挑眉,“一句感谢都没有?”
“身份证是因为你丢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感谢。”
他笑,“这小嘴也比以前伶牙俐齿。”
黎稚:“……”
他双手插兜,缓步走到她身边,“先说正事。”
黎稚狐疑地看着他。
“不会以为我吃饱了撑得来你这破画室?”
“放!”
他一怔,没有立即明白她的意思,结合语境,明白过来了,这是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当放屁了。
他咬了咬牙,“把你周三晚上的时间空出来给翰翰上课。”
“要补昨天的课?”
黎稚眉头一皱,“不是已经改到了周六吗?”
裴淮序:“是要加课。”
“加课?”她眉头皱得更深,“加不了。”
男人眉头一拧,似乎不满。
“是真的加不了,周三晚上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