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下楼的时候女儿还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裴淮序脸色铁青。
黎稚不满地催促,“去不去了?不去我回家了。”
他面色更加难看,阔步走来,直接上了她车的副驾。
黎稚瞪大了眼,“你……”
男人降下车窗,理所当然,“不上车?”
黎稚怔怔上了车,转头看向裴淮序,“你怎么不开你自己的车?”
他眼睛一闭,并没有理她的打算。
黎稚也落个清净,一路无话到粥店。
自从粥店的老板换成老板儿子在经营,黎稚就没有再来过了,想想已经有三年了,而且又重新装修了,所以对黎稚来说,这家粥店她很陌生。
见她显然很久都没有来过的样子,裴淮序一直板着脸,一直到吃完饭脸色都没有好转。
黎稚也不知道裴淮序怎么这么阴晴不定的,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变了脸,比如此刻。
不过她也没多想,反正,吃了饭,买了单,拿了身份证,她就走了。
裴淮序说要喝这家的粥,其实也没有吃多少,见他几乎没有怎么动的粥,黎稚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她面无表情地要身份证。
男人冷着脸,定定地盯着她看。
黎稚被看得很不自在,皱了皱眉,“看什么?”
“看一个人怎么能狠心到这个地步。”
黎稚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以为又是他找借口不肯把身份证给自己,冷下脸,“裴淮序,你答应要把身份证给我的。”
“我说了吗?”他嘴角含着讥诮的笑反问。
黎稚不可置信抬头看他,触及到他眼底的戏谑,她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冷笑一声,直接拿帆布包起身往外走。
男人警告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一步,身份证这辈子都别要了。”
收回目光的时候,他瞥到黎稚脚步一顿,嘴角忍不住上扬。
下一秒,女人冷漠的声音响起,“你要是觉得这样能威胁我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紧接着她便走了出去,身影很快不见了。
裴淮序脸色铁青。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裴淮序说过话,从来都没有,就算是五年前的黎稚也没有这么忤逆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