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疼……”
“那你就在顾好自己,别让自己生病。”
黎稚哼哼唧唧了好一会,随着药效发作,逐渐睡了过去。
他轻拍着她后背的手也放缓了动作。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他停了动作,就这么抱着她,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依赖,一时竟不舍得丢开。
他有些怔然,苦笑出声,“裴淮序,你真是没出息。”
黎稚睡梦中,感觉像是身处烈火之中,烤的她全身都是疼的。
她想逃出,手脚却像是被束缚住了,怎么也逃脱不了。
难受得直皱眉。
她吞了吞唾沫,像是吞刀片似的,嗓子疼的厉害。
也很干,想喝水。
她扭着头,很是不安。
裴淮序回神,见她又醒了,低头看她,“想要什么?”
“水……我想要水。”
她嗓子都是哑的,都快说不出话了。
裴淮序起身要去给她倒水,却又在听到黎稚下面一句话时,脸上顿时席卷着从极寒之地风暴,“陆恒,我想喝水,给我水……”
他脸上是阴沉像是要滴出水来,狠狠掐着她下巴,逼她睁开眼睛,声音冰冷刺骨,“睁开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黎稚根本睁不开眼,脑子里只有意识消失前听到的那个名字,“陆恒,陆恒,我要喝水……给我水!”
他脸色难看的一把推开她,“找你的陆恒给你水喝吧!”
“啊!”
猛地甩在床上,黎稚叫了一声,然后本能地喊着陆恒的名字要水喝。
裴淮序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猩红一片,狠狠转过身,他担心再听她喊那个姓陆的名字,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管她了,径直出了房间,来到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
这样生病羸弱的她陆恒是不是经常能看到?
望着客厅里充满着另一个男人生活的痕迹,更觉得气不顺了,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不一会一盒烟就抽完了。
他有一阵子没有抽烟抽得这么狠了。
上一次抽得这么狠,还是警局再遇她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