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黎稚烧退了。
她翻了身,醒了过来,看着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昏暗房间有些茫然。
是她在做梦吗?
总觉得房间里好像不止她一个人。
也许是做梦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她把床头柜上的水喝下,一歪头又睡了过去。
完全忽略了,水是热的。
再次醒来,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起了电话。
是薛雅欣。
要去医院看她。
她一下清醒过来,“不用去医院,我已经回来了。”
“那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嗓子还有些疼。”
“那就好,我已经把宁宁送进幼儿园了,你就在家休息一天,我帮你请假。”
黎稚看了眼时间,八点十分,立即说,“不用,我已经好了,可以去上班,艺考快开始了,学生的课耽误不得。”
“你啊,就是太拼,那我给你带份早餐,你到校区来吃。”
“好。”
黎稚洗漱一下,正准备出门,却瞥到餐厅桌子边碎了一地的杯子,歪了下头,“陆恒的杯子怎么碎了?”
这个杯子和她的那个粉色的杯子都是超市抽奖送的,不值钱,但胜在好看,正好陆恒要换杯子,就给了他一个。
怎么会碎了。。。。。。
不等她多想,手机响了,是她叫得车的司机到了。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换鞋出门,很快就把杯子的事抛之脑后。
午休的时候,薛雅欣找她来吃饭,问她下班要不要再去趟医院挂水。
“不用,再吃点药巩固一下就好了,我昨天也没挂水。”
“没挂水你还在医院待了一夜?”
“没有,我拿了药就回来了,大概烧得太厉害,吃了药就睡了,也忘了去接宁宁。”
“我说呢,你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不过,你应该挂水的,好得更快。”
“不想跟裴淮序和徐书箐撞上就回来了。”
薛雅欣错愕,“你碰到他们了?”
“算不上碰到,就是我看到他们,他们没看到我。”
“那还是躲着点好,万一徐书箐又吹枕边风,裴淮序又找麻烦就完了。”
黎稚嗯了一声。